抚，嘴上嘟囔着，脑袋还是靠过去，没闹了。

两人并排坐下，竹青把自己这几天的经历都说给寂尘听，不时地向寂尘嗔怪，得人不得不连连歉，使劲安。

此情此景，状似和好如初，但谁心中有事唯有谁自己知晓。

陆晚风若有所思的看着。

晚些时候，两人告别，陆晚风随着寂尘回到朝华寺，推开自己的房门时，发现师傅在房中。

湛明盘坐于蒲团之上，两手拨佛珠，中低声念诵着经文，寂尘悄然屋关上房门，立在一旁等待。

少焉，诵经完毕，寂尘上前将人扶起，问候：“师傅何时来的？”

“不多时前，见你不在，便擅自等着了，”湛明摇没有落座，淡淡一笑：“徒儿方才可是去了后山竹林？”

寂尘垂，不敢看他，“回师傅，是的……”

湛明却未在此事上多言，话一转：“昨夜为师睡，沉梦中，意外忆起一件往事……”

他停了一下，寂尘疑惑地望师傅。

“为师少时还未家，曾于乡中救下一只为其他孩童欺辱的短犬，此犬恩，从此日日跟着为师，看门护院、玩耍取乐……直至为师与朝华寺结下佛缘，寺中派人亲临家中接为师上山，”湛明唤徒弟一同坐下，提起壶，倒放有茶叶的陶杯，洗茶，“那日为师发现小犬异常焦躁不安，缩于窝中不敢来，为此甚是担忧，而前来接为师的僧人跟来瞧见，大吃一惊。”

寂尘接过师傅递来的茶，略有些，他没喝也没放下，捧在手中，问：“犬有问题？”

湛明摇摇，又，“僧人说此犬已修炼成犬，不多日便要修成人，彼时将妖力大涨，必会为祸人间……一听是妖，为师便害怕地躲起来，直到僧人告知犬妖已收伏击杀。”

“师傅！”寂尘把茶杯一放，立而起，急，“那犬终日与师傅为伴，可曾害过人？为何只因它是妖，您便放任他人杀了它？”

陆晚风虚本坐在木床上，差也跟着起来，好在只听寂尘已经替他把话说了。

湛明抬看他，未置一词。

寂尘被师傅看得脸上发，赶低歉：“徒儿知错。”

陆晚风刚才也是脑一，现在想来自己是没人看得见，可哪有徒弟如此撞师傅的，再者，他也听说过朝华寺湛明大师的故事，传闻他五岁便上山求佛，既然如此如何能指望五岁的孩童对这个世界有多清晰的认知？恐怕听到有妖怪就害怕得要缩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