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风嬉笑：“你既然来了，想不想叫个姑娘？不过我觉得这儿的姑娘都不怎么样，还不如我呢！至于小倌么，太柔了，不上你，呀，果然还是不适合来这里呀。”

☆、第20章

陆晚风倒一凉气，心完了完了，没救了。

也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好在脑转得快，笑：“客官且享受，咱们南馆里的相公自会伺候好您，保乐上天去！”

秦初寒猛地睁开，死死盯着他，神有些慌。

“三位客官稍等片刻，才这就去替您寻些好相公来，让您一次挑个够！”沏好茶，领了打赏后便躬退去了。

窗外有丝竹乐声，陆晚风走到床边瞧，珠帘碰撞发清脆的响声，向下望，十几个俏生生的少年倚在台边的栏杆上大送媚，还有小倌在台上奏乐唱，曲调绵缱绻，一音一调婉转悠扬扣人心弦，如细雨搔在心上，挑得人心飞飞。

陆晚风对这些靡靡之音见怪不怪，勾栏院里的人调情手段多了去，一些小倌的打扮举止七、八分像女，柔媚多，那勾引人的伎俩数不胜数，唱歌不过是最浅显的助兴之。

秦初寒闭不语。

“你刚跟着我那会儿，有天夜里你说梦话，在喊一个人的名字，”陆晚风学着那声音，“六儿……六儿……谁是六儿？是哪家的姑娘？”

似乎有难言之隐，陆晚风也不过是好奇问问，见他这样就住了嘴，转与竹青调笑，“怎么样？是不是觉得特别好玩？”

“好吧，不想说就算了，”他继续，“我一直有个问题，凌叔叔膝下无，一直把你当亲生儿看待，为何不让你改姓？”想到孟维桢那般趋时奉势，只因一个姓氏便转变态度，他始终替秦初寒不兴。

秦初寒语气寒得发颤：“看着你。”

看着竹青跃跃试的样，陆晚风有后悔带他来，虽然自己喜男人，可是也没想过把边的人也变成断袖啊，这不会遭天谴吧，有害怕。

陆晚风鼓励地，默默叹：你开心就好。

云萃轩门帘关着，房间的另一侧开了一扇圆形拱窗，有一层珠帘垂落，掀开帘，正对的是一座由一圈圈小池围起的雅致台，台上四方各延伸一座栈桥，连通了东南西北四方的亭台楼阁，设计巧，环形而建的一圈雅间只要掀了这边的珠帘，便可瞧见外边的景，若放下，则是自己的一番小天地。

他提议：“竹青，人馆在那边，不然你去那边找个姑娘？”

他转首去看秦初寒，见秦初寒一直死瞪着他，几乎能看见睛里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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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作乐？寻作乐能有什么法？你教教我？”竹青听得一知半解，追问起来。

竹青蠢蠢动，“好玩好玩，我太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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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那就快儿！快儿！”

“看着我什么？怕我完不成任务呀，放心放心，这世面我见多了，保证不误正事。”不过这竹青估计已经忘了自己是来什么的了。

的小桌上寻耍乐。陆晚风对这场面太熟悉，偷偷瞧秦初寒的反应，发现他目不斜视地走路，不为周围的声犬有丝毫动。

“三位客人，可有看得上的？”

“为什么要找姑娘？”竹青并不想，“你没听说有小相公么，我不跟姑娘待在一起。”

秦初寒放在上的手握了拳，一呼一，冷静下来，“不是。”

“师傅曾询问过我，是我不愿意。”秦初寒垂眸。

“不是”两个字回答得很笼统，陆晚风只理解成了不是他喜的人，心里一阵兴，想着不是情敌就行，她哪家姑娘，是嫦娥仙女都没关系。

他嘿嘿笑，不在意，“你为什么也跟着来了？不像是你会的事情呀。”

倒是竹青激动起来：“这，这，怎么有男人抱着男人！我只听过□□，难还有男？呀！这男人长得好漂亮！比女人还漂亮！”

看着这一副努力学习充满求知的模样，陆晚风不禁想：这人该不是从山里来的野人吧。

陆晚风话锋一转，语气凉凉的：“你是不是已经有心仪的人了？”

很快带了五个小倌上来，在三人坐着的小桌前一字排开，红白青黄粉，梅兰竹桃，各有各的特，连着他们的气质举止都各有不同，媚，冷艳，清淡，纯洁，迎合各好。

酒席之地喧闹，压没人注意到旁边这个激动地起来的男人，前边的听见了，猥琐的笑：“客官是第一次上青楼？要知，这寻作乐的地方，只要能找着乐，他是男是女姓谁名谁，至于怎么找乐，就看客官想怎么玩了。”

穿过长廊，左南馆已经看不到女人，领着三人从旁边的过上二楼，了一间名叫云萃轩的雅间。

秦初寒咬牙：“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