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先生，可是要离开汲州城？”

秦初寒早就想走，终于等到夙翕自己离开，抖了抖背上的剑鞘，迈开步先走了。

这声音清冷而慵懒，好像凉秋的微雨，缠绵而悱恻。

陆晚风面如常，“夙先生乐善好施，许多自诩名门正派之士也不见得尚多少，勿要妄自菲薄，世间万生来平等，哪有低贵贱之分。”

“……”

陆晚风急忙忙追上去，随意嘴里哼着市井小曲儿，直到拐这条巷，他突然把秦初寒推到墙边，撑着墙状似思考：“你觉得夙翕如何？”

秦初寒听完神冷淡：“不如何。”

相比较下来另一人则面貌无奇，材厚实许多，穿着简单的布麻衣，倒像是个护卫。

秦初寒不理他，莫忘剑拭。

让他觉不舒服。

没了雨幕遮挡，那人的样貌也彻底清晰，玉质金相，薄微微扬起，魅惑的桃，长睫卷翘而黑，角有一颗泪痣，墨黑的长发用一银簪随意的挽在脑后，衣衫穿着较为随意，窄袖束腰，应是为了不脏那大锅粥。

“原来是冯先生，”夙翕早注意到他旁还有个长，玲珑心思如他，没去多问，“近日汲州天气变幻莫测，瞧着先生应是往西北昆仑去，听闻昆仑终年落雪，有生之年若能去一遭，定是不会后悔的。”

☆、第19章

看这阵仗似乎施粥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老老小小的乞丐有序地等待着，没有人急躁促，每接过一碗粥便向那施粥人一声谢，欣喜地到一旁喝下。

“这样啊，”陆晚风煞有其事地，“那同他一起的另一个男人呢？”

秦初寒别首不说话，陆晚风笑脸盈盈：“是的，那日江上听得先生绝世佳音，万分崇拜，可惜就要离去，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听上一曲。”

可听不清，他看得清，那施粥的人不是别人，就是昨日码上和乐而唱的撑伞人。

“免贵姓冯，名皖禄。”陆晚风编了个假名。

秦初寒听得一时间忘了动作，剑拭到一半，委屈地被主人遗忘了。

秦初寒明白他的意思，何人需要着面藏在勾栏院中，不为别的，一定是因为那里最安全，和尚戒，绝对不得，再想想，左手指外侧有茧，不正是常年拨动佛珠留下的么。

替他施粥的另一人遥遥唤了他一声，夙翕回首答应，与陆晚风别：“昆仑地险要，但钟灵毓秀，总是比汲州好的，二位早些去吧。”

“先生说的是，夙翕受教了。”夙翕的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魅惑至极，但陆晚风却觉得这人不应是这样的，这张脸看起来就像面，睛会说话，可面下的尽是看不透的东西。

男微垂凤眸，“夙翕不过是低贱的风尘人士，靡靡之音不曾想过能仙人长之耳。”

好面，他们向北城门去，路过前夜去过的乞丐窝，发现众多乞丐在一个破灶台前排成一条长队，铺里有两个男人，一人吆喝一人施粥。

夏合节的集市再闹，这岩清河上也没有任何船只漂泊，民间光怪陆离的传说传得非常广，得神乎其神，虽然其中不乏确有之事，但是人们向来对这些东西敬而远之。

本想不回答，可秦初寒脑中忽地闪回方才的画面，那人接过夙翕的活，一手扶锅一手拿着勺舀粥，怪的是那人的左手指靠近拇指那侧的指节有老茧，勾栏院男尤其注重保养，所有的脏活累活都是护卫杂役在，挑砍柴，老茧也不该生在那。

“敢问先生尊姓大名？”夙翕问。

阅读风兮寒兮

陆晚风比比自己的脸，“那人不说话倒好，一说话反而了陷，嘴里，涩得，可面红，定是也带了面的，而且看那材质，多半是真的人-面。”

非常满意自己的杰作，他还拿邀月笛在手间把玩，突发奇想了首曲，灵动快，活脱跃，听得人心情十分愉悦。

果真是极好看的，只是男人味不足，反倒多了些女人的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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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有大把握，那人就是朝华寺四追拿的逆徒，寂远。

陆晚风留意了一番，发现昨晚潜孟家的乞丐也在队列中，正好排到了队首，畸形的五官挤了一个怪异的笑，施粥人也笑着与他说了两句，隔得远，听不清。

秦初寒也注意到这人，面沉下来，拉起陆晚风就要走，怎想那人竟把勺给边另一个人，抬步走了过来。

，迷倒万千少男少女不在话下，往后的日还长着呢，你总要习惯的。”

陆晚风笑得快岔气，不过还是重新了一张男人脸，清新秀气，留着眉间的朱胎印，一改之前的穷酸书生形象，一跃成为风公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