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似是不大会与孩童打，只答了个“嗯”。

小女孩又问了些别的问题，得不到回答难免有些失望，陆晚风失笑，逗了逗小姑娘，成功把小姑娘抱了自己怀里。

“小妹妹害怕妖怪吗？”

小家伙不合年龄的愁眉苦脸，举起手上的布娃娃说：“这是娘亲给我的娃娃，我天天都抱着它睡，会不会有一天它也变成妖怪了？会不会把我吃掉？”

陆晚风她的小鼻，笑：“老则为怪，稍有年的都可能幻化成妖怪，但是呢，每个初成形的妖怪都是没有善恶之分的，只能模仿与它亲近之人的行为，所以小妹妹只要心存善念，即使有一天娃娃变成妖怪，也会像你一样可，成为你最好的朋友呀！”

小家伙被逗乐，在他怀里蹭来蹭去，不断提天真的问题，“哥哥小时候也有娃娃吗？你现在长大了，它变成妖怪了没？”

“娃娃是小姑娘家玩的，男孩可不玩娃娃哦，我们……”说着说着他停住了，眉微皱，闭晃了晃脑袋，小家伙又喊了几声他才回过神来，“小时的事哥哥记不大清了，大约也就是玩玩石儿捉捉泥鳅吧。”

小孩兴冲冲说：“我知我知！隔家的小哥哥们总聚在一起房泥叫叫！可好玩啦！”说完又骄傲地噘嘴昂，“可是都没有娘亲给我的布娃娃好玩！”

陆晚风摸摸她的脑袋说：“所以要好好保你的娃娃，这是最你的人给你的礼。”

小女孩被哄得兴极了，就差要站上他的舞，老板娘见闹得差不多了，带着歉意过来把女儿抱走，然后多送了这桌一碟下酒菜，再另外给秦初寒上了一壶茶。

周围一下安静了下来，陆晚风把玩着手上的空酒杯发呆，思绪飘到十万八千里外。

小时候啊……小时候……小时候的我在什么呢？

想了半晌也没回忆起任何东西，却听秦初寒开：“先生在想什么？”

他也没细想，惋叹：“也不知为何，小时候的事情我如何都记不起来了。”

“六岁以前的？”

“是呀……脑里一团浆糊”他撑住下叹气，“许是过得太平淡无奇了，在脑海中连一印记都留不下。”

本还想说，突然想起这个话题不应该在秦初寒面前谈论，听说秦初寒被凌尚桓带回凌家前本是一富庶人家的独，不料有一天家中遭匪，一夜之间惨遭灭门，只剩他躲在泔桶里逃过一劫，放在任何人上都会是一生也不能释怀的噩梦。

希望没有勾起他不好的回忆……陆晚风偷偷瞄他，见他面无常才勉松了气，岔开话题：“既然这里的事情告一段落，我们也继续上路吧，江南路途遥远，还是少在途上耽搁得好。”

秦初寒蓦地起，从往低直勾勾地盯着陆晚风，还以为他被提及伤心事要发作，却看他去了柜台买酒，回时提着两个致的酒瓶，与他超尘俗的气质形成烈反差，淡然：“走吧。”

☆、第11章

县城时一队统一金校服的池家弟御剑而来，见到秦初寒时停下招呼，陆晚风看到了队伍里的池小寒，两人心照不宣地当不认识，池家人虽奇怪秦初寒边怎么跟了个穷书生，但似乎有要事在，只简单谈了几句便匆匆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