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己无意识地躲闪，让方清怡察觉了什么，她读懂了自己的潜意识，因此主动退让——除了挽救自己的生命以外。

殷虞来一个抱歉的笑容，说：“忙着自己的事情，太久没有关注你这边了——有什么需要的你跟我说，我能帮的都会帮。”

“不说这些了，”路七又掐断话：“汇报一下，我正在打算对付田太……别这样看着我，对，就是那个田太。他找我合作拍一合资电影，还想诓我买一个公司。我当然不会，但正在想办法对付他。”

“你们这是……？”路七话没说完，以神询问着桃八卦。以“前被暗恋对象”的立场来说，问这话不大合适，但路七几乎确定殷虞已经走来了。

殷虞是发自内心地歉，叶允君基不稳，想要的事情又太大，自己作为唯一一个能提供帮助的知情人，竟然因为自己的私人情和失误而弃好友于不顾，不是什么原因，她都觉得自己是应当被谴责的。

殷虞有些哽咽，想说“我不是故意的”，但又不知以什么份说，只能沉默地看着她。

怀念、赤诚、贴，却很平和。

方清怡对她还不错，两人也很合拍，但“不错”和“合拍”的程度，都还没有到可以确定什么的地步。方清怡从来不说，殷虞也不会主动求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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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七对殷虞说：“为了给你庆生，方教授用心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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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来到底是哪里变了，但是整个人给她的觉就不一样了。她们俩到安静聊天，气氛越发像是一组真正的老友。

殷虞被迫朝下走，又听见路七叫她：“殷虞，恭喜你。”

殷虞的情经历较为空白单一，即使在叶允君之前有过恋，可也没有像这样复杂的。她眨了眨睛，觉得自己可能需要去修习一下恋过程，随后转移话题：“别说我了，你呢？最近怎么样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方清怡角弯弯，笑得淡淡的，却又动人。殷虞看着她背到后的双手，突然理解了方清怡。

情绪不激烈，情却很亲密。

“电影？他当导演，你当主演？”殷虞，问之后才发现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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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你健康，生辰快乐。

殷虞了，默认：“嗯，她有心了。”心里想着的，却是方才方清怡噙在嘴边的一抹笑意。

殷虞一边问路七“你怎么来了”，一边回捕捉方清怡的影，却发现后者已经消失不见了。

殷虞的表情有些不确定，说：“我也不知。”

这次重逢，路七发现殷虞与从前不大一样了。

恭喜你喜得良人，心有所寄。

看着方清怡收回的双手，和她脸上隐忍的笑容，不知为什么，殷虞的心猛地震动了一下，颤颤巍巍的，好像一杯泼洒在了心尖尖上。

谁知路七反而宽地笑了，说：“你好好地活自己的就好了，我这边自己能理。”路七笑着摇了摇，说：“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你这样反而让我更轻松……对我太好，我就会得意忘形，忘了自己的界限了。”

说来奇怪，这一刻殷虞与路七寒暄，里只有对方，心里却再也寻不见旧时那些恋与痴迷，当初那个求而不得的自己，似乎越走越远了。

方清怡又推了推殷虞，说：“去招待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