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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什么都随路七去，从不要求路七什么，也不涉路七的任何决定。她觉得人应该对自己的生活拥有全然的决定权，却任由自己为路七的喜怒哀乐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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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路七摇了摇，说：“对不起。”

殷虞诧异地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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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来，错在一起，似乎形成了另外一句话——把我喜你说清楚。

谁知却听到了路七的笑声——

殷虞低着说完那一长串话，又补充：“……上次那个人，我并不是潜规则她。”

殷虞失望地愣住了，靠在椅背上，像是失去了所有支撑。

路七接着说：“你也说了，我跟你默契十足（路七刻意换了一个词，就是为了避免糊不清，而愈加造成的误会），如果你怀着这样烈的情，我又怎么会一无所知呢？无非是鸵鸟心态，将埋在沙里就想装作对别人的火一无所知……这些年来辛苦你了，……殷虞。”

殷虞猛地意识到这一之后，便有些心惊。那一秒里念千回百转，最后一缕心思占了上风——不能再这样了，不能再任由她纵我的情绪了。

现在

万一遭遇不测，将这份心意带坟墓的话，恐怕连上帝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既然开了这个，也决计不可能收回去了。殷虞了一气，抢在路七再次开之前说：“从你拍《后母》开始我就上你了，你如此了解我，我不需要说一句话你就知我要什么效果，我曾经以为我们俩是心有灵犀命中注定。后来知顾莲如的存在，我以为是时机不对。等到你死了我又后悔，等你活了我又怕……但唯独有一，我一直你。”

她不敢去看路七的表情，依照叶允君这恨分明的格，也许最受不了暧昧与拖拉，用一句很时髦的话，也许两个人要友尽了吧。

就算鱼死网破，就算幼稚冲动，那也想将这份情……将这份，好好地说来。

——路七轻轻地笑了笑，说：“本来还害怕，由我主动提起这件事会显得太自恋……”

“那你——”殷虞难以自抑地涌起一丝妄想，迫切地问。

“把一些事情说清楚。”

殷虞沉默了好久好久，才像终于找回说话的声音似的，哽咽：“没关系……”

殷虞这样想着，几乎是怀着英勇就义的心情说这些话的。

而路七看着这样的她，却不能伸双手安，只能凝视着殷虞的睛，继续：“对不起。”

“你知我你很多年了么？”

她发现面对路七的时候，自己往往陷被动。路七问什么她回答什么，一也没有自我思考的能力。

或许，“叶允君”的存在本就是一个大的对不起。

对不起你的，对不起我耽误你这么久，对不起我不肯承认自己的卑劣，对不起有意或者无意给你造成的伤害……

也不是没有更好、更成熟的理方式，可殷虞再也忍不住了。自由囿于便卑微，她再也不愿意那样卑微得活着了。

双方都是一愣，看着对方，神情有些尴尬。

路七别扭地换了个称呼，继续：“而今我终于敢面对你的情，也敢面对自己的懦弱了，或许于你于我都是好事情。拖着是最没有意义的事情了，至少对于情而言，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