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陆凝晖会不知你跟顾莲如不合吗？知了还是要你，还是要把顾莲如列上去，是什么意思呢？”

路七却指着外面：“欸？那个人是不是白澄？她旁边的是经纪人吗？李桃？”

陆凝晖的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停在殷虞脸上，说：“殷小麻烦留一下，我想跟您探讨一下合约的事情。”

“那她想什么？”殷虞说。

陆凝晖让她们“留一下”，意思是等待。陆凝晖上还有个短会要开，说是开完了再过来。

殷虞一愣，随即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她一个文艺片导演，当初答应来拍广告也只是心血来，想捞钱而已。现在人家偏要顾莲如，那……毁约就毁约呗。只是不知路七现在心里怎么想……殷虞看了路七一，却发现对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白澄穿得时髦，显然是为了来这个地方专门打扮过的。她站在一个女人后，那个女人跟一个v&k的人在说些什么，偶尔还伸手指向白澄，像是在掮客似的。

凝晖一只手推开门探了半个来，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对屋内所有人说：“任妙经纪人打电话通知，任妙同意求婚，打算退圈，代言没可能了。pity，那就顾莲如了。”

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了两个人，殷虞看着路七，问：“怎么办？任妙要结婚生，不了，这代言只有顾莲如了。”

因为言林的关系，路七百度过白澄的生平，也知白澄长什么样。这个被经纪人拿来跟言林对比的同期艺人，演艺路的确比言林顺利多了，只是看得来，前途也就那样了。路七并不怀疑言林未来绝对会超过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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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的墙都是透明玻璃制成，几块厚重的绒布窗帘悬着一遮，便将里里外外挡了个密不透风。路七挑起一块窗帘，使得两块窗帘之间的隙来，随意往外看了几。

“我签约在前，陆凝晖也没有办法。再说刚刚那个alice持要顾莲如……也不知顾莲如怎么就搭上这条线了，怪不得什么通稿都敢写，啧，还真是如鱼得啊！”殷虞愤愤，“何况陆凝晖还让我留下来谈解约的事宜，这是板上钉钉了吧。”

那凭什么让一个走在正上的艺人那么沮丧？她就不怕埋没人才吗？何况那可是她惊才绝艳的小师妹。也不知为什

也许是因为面肌僵吧，殷虞默默叹了一气，心想。

“嗯？”

路七想了想，摇了摇，说：“不是这样的。”

会议室内各人表情不一，设计总监“yes”了一声，摄影师较为平静，而殷虞脸上的表情就很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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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解约需要市场总监来？”路七站了起来，在会议室里转了一圈，慢悠悠地说，在“市场”和“总监”两个词上都加重了，陆凝晖个人的立场态度若隐若现，但字里行间表达的都是对顾莲如的不满意，现在单独把殷虞留下来，看上去也不是单单要解约而已……

她现在现在这里什么？那个姿态卑微的女人，就是将言林“甩”了的经纪人李桃吗？

路七一瞬间替言林不平。言林好看，也够努力，被经纪人打冷之后的失落她是看见了的，她还以为对方是怎么样的金牌经纪人呢，现在看来不过只是一个三从业人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