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病鬼所说，自今日起再无一丝疑问。

“……”张睿有气，抱起碗，踢着小木凳到嘟嘟边坐下，不想理这个不是整天不说话，就尖叫得人耳朵疼，现在还骂他的小哥哥。

现场人很多，车也很多，但却一片寂静。沉默地救治伤员，沉默地收拾尸，沉默地在幸存人群当中寻找着自己的亲人朋友……烈的哀痛与绝望充斥在空气当中，如同给本来就不明朗的天空笼上了一层雾霾。

是受伤了，才放下心。

“傻。”赵新吃了面，目光仍然呆呆地看着窗外，语气愣愣地说。

“真吓人啊，那么大的一，不知是不是孙悟空用的。对，肯定是孙悟空的金箍。”赵新不理他，张睿也不气，习惯了，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

但没过多久，张睿就忘记了这一茬，睛望向门，叹了气：“爸爸他们怎么还不回来啊，也不知有没有被吓到。”

赵新一直在尖叫，张睿开始试图阻止，但本阻止不了，后来就堵上耳朵，跟着尖叫。

赵新嗓叫哑了，才停下来，却仍然保持着尖叫的姿势。

“你很怕呀？我也很怕。可是叫也没有用啊，只会嗓疼。”吃面的时候，张睿跟赵新说。他本来是很怕的，结果被赵新那么一叫，现在耳朵里好像还在嗡嗡地响，哪里还想得起害怕。

是真的！是真的！那一刻，他发现自己一直以来构筑得十分固的世界观崩塌了。而更可怕的是，他发现，在新的世界面前，他曾引以为傲的实力竟渺小脆弱得连蜘蛛丝都不如。

他在怕。是的，他很怕，不是害怕那手指，而是害怕自己的无力和绝望。

一天之后，宋霆的车队回到了汝洲基地。跟随在他车队之后一起过来的，还有各个基地的首脑。 [page]

“……傻！”赵新原本是想解释为什么说张睿傻的，但思考了一下，发现要说很多话，于是又放弃了，最后仍然以两个字表达自己的意思。

“去……去汝洲看……看……”觉到有温传递过来，张易终于略略回过神，发现是南劭将他的脸了怀里。他想笑，却发现连嘴角都扯不开，只好作罢。开说话，声音都是抖的。那时候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全上下都在打摆。

“不是，是手指。”就在这时，从见面以来就没听他说过话的赵新突然开了，声音是哑的，但能听清楚说的是什么。

而在张易他们住的地方，此时两个孩正并排站在窗前面，望着之前指山现的天空。

“是吗？什么人的手指这么大啊？那他的肯定也很大很大，一脚就能把地球踩爆吧。”张睿也没觉得奇怪，只是对于他所说的内容到十分惊讶。

这样的情景在帝都，在汝洲附近的其他地方，在无数人的上上演着。不知多少人的骄傲被破碎，更不知多少人因此而绝望，自暴自弃。

事实上，不止是他，曾经亲耳听病鬼述说秦宣之事，将其视为神经病，之前又听到沈迟说有人预言汝洲将有大难，专门跑过来请宋霆下令让整个汝洲基地撤离时，心中只觉得荒谬且想看闹的冷封尘此时也是躲在酒店的房间里发抖，连帝都方面要去汝洲查看情况的事都没理会。

听到爸爸两个字，赵新不由抱了吃饭时也没放下的小狗布偶，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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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尚未停下，宋霆想看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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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说话，赵新就更不可能再说话了，于是屋里又恢复了安静。

“我不傻。”张睿不服气。

张睿终于松了气，却发现肚很饿。于是去给两人煮面，又拿了一把晶喂给仍将缩在肚下面，瑟瑟抖个不停的嘟嘟，还在旁边安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