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之鉴，还是于嫉妒偏见，她对秦长川的观明显不好，直到现在也没办法正确地评判这个人。

“后来我恼了，又想到萧喆的背叛，就想向秦长川也向自己证明这世上没有不偷腥的男人，只是看诱惑够不够罢了。我想证明不是我运气不好遇上萧喆，而是因为世上的男人都一样。可是后来却渐渐变了，我好像真的喜上了这个人。”

听到这里，张易觉得她已经怔了。又或者说，这其实是大多数人类的共，见不得别人好，自己倒霉，就恨不得所有人都跟着倒霉。只不过大多数人会用理智和内心德准则将其约束住，不会付诸行动，于是那就单纯只是一个不好的念，跟大多数七八糟的念一样，很快生起很快消失，并不会对人对己造成什么影响。只有少分人，因为心原因，会让这个念滋长茁壮，然后损人不利己的事。韩苓明显是后一情况，因为从小被保护得太好，所以分外受不了挫折，致使格变得有些极端。

“其实那时候我也很矛盾，既想让史昊接受我，又担心他会接受我。”韩苓半眯了，仿佛又回到了当初纠缠史昊不放的那段时间里，脸上竟然浮起了一丝略带甜的笑容，显然那段记忆于她来说并不像其母以及其他人所认为的那样不堪回首。“想让他接受我，自然是因为喜，也是希望自己的一番心血努力没有白费；担心他真的接受我，则是因为那样一来，他跟萧喆也没什么两样，哪里又值得我去喜。”

这岂止是矛盾，本是钻了角尖里面已经不来了。张易暗忖，都觉得替她疼。但同时又觉得有些不妥当，她跟他说这些，似乎有浅言了。可是考虑到自己过来的目的，也不好就这样就走，又或者顾左右而言它，因此只能继续听着。

“于是就这样不上不下地吊着，直到他要带着老婆以及手下一起离开我们共同建立起来的基地，我就忍不住了，觉得无论如何也要先把他留下来。至于留下来之后要怎么，还没有想好。我并没有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更没想过要害死他的老婆。”韩苓声音渐渐低落下去，似乎还没意识到问题的结究竟在哪里。

张易对此保持沉默。对这样的行为他是不可能表示赞同的，但要义正辞严地指责她的不对，似乎也没必要。事情已经过去了，说什么都不可能让死去的人再活过来。人活一世，有的错能弥补，有的却无法弥补。

“我知他跟我在一起时心里是有怨气的，可是我还是很兴，因为我终于得到了他，而且他也没背叛他的妻。我想着人心都是长的，我只要以真心相待，时间长了，他总是会慢慢接受我。没想到，他竟那么恨我，连多时间都不肯给我，两三个月便想了最恶毒的手段破了我的梦。”说到这儿，韩苓刚刚因为听到史昊名字而亮起的些许神采再次如同烛火一样熄灭，表情恢复了平静冷淡。

“狠，但并不恶毒。”张易轻声接了一句。

韩苓看向他，里闪过一丝冷光：“你都知？”

张易：“如果真的恶毒，他就不会一毫不伤地放你的家人以及你离开，还允许你带走分手下。”理，他这时候只要顺着她的心思敷衍两句便没什么事了，没必要惹她不兴。但她与他们之间的因果牵扯毕竟不一般，所以哪怕会惹人不快，他还是决定从本心发，说几句不那么好听的真话。

“他夺了我的空间，我的基地，还封了我的灵脉，让我变得跟个废人一样，还不如直接杀死我……”韩苓脸上浮起厉，显然开始虽看着平和，其实心里怨忿之气并没有完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