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升神识还是他刚修时过的事，时隔数万年，经历的事太多，他早就忘记在神识提升的过程中还附带有普通人难以承受的疼痛，所以也就没提。于是导致李慕然一边抵抗疼痛，一边还要在那里疑神疑鬼，害怕这疼痛会一直持续下去，将人活活痛死。

或许是一个小时，或许是两个小时，也或许只是短短的几分钟十几分钟，时间对于承受极端疼痛的人来说是毫无意义的，每一分每一秒李慕然都要以为自己持不住了，但是她奇迹地又持了下来，直到疼痛消失。

疼痛消失得突兀，就像是前一刻还在炼狱，下一刻就升到了天堂一样。李慕然是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如果不是里面的衣服被汗透，她都要怀疑之前的一切是否只是恶梦一场。

又过了许久，因为对抗疼痛而变得痉挛僵的肌才渐渐放松下来，酸疼麻的觉让她差哼声，好在之前就一直咬着牙关，这时候还没有松开。

没有上爬起，她仍然保持着之前侧躺的姿势，小心翼翼又满怀期待地察看自己的异能。但很快她就失望了，异能完全没有增加。那么木脑究竟有什么作用？总不至于白白折腾她一场吧？她觉得病鬼不会这么无聊的事。

僵的牙关用了更多的时间才松缓，然后一血腥味在腔里弥漫开，混合木脑残留的味，让她胃里一阵阵的翻腾，最后不得不坐起，平复这觉。却是她在不自觉中因为太过用力，将牙龈咬了血。

一定有用。她垂思索，没注意到别人看到她苍白汗的脸了诧异的神。仔细回忆之前两次收晶后异能的变化，她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件事没有尝试。

神力探索的距离。第一次收域的晶，神力探索能力是伴随着异能突破同时现的，第二次只有异能增长，神力探索范围并没有增大，所以她一直不是很确定这两能力究竟是同属一异能，还是分属有所关联的两异能。

先不这个。她抱着姑且试试的想法，将神力探伸了去。原本是没带期待的，谁想这一次反而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喜，探测的范围竟然突破了之前二十公里的极限。

三十公里……四十公里……五十公里……

她不自觉屏住呼，越探越，等到达极限的时候，整个人竟然有一终于到了的松气觉。实在是一下增长得太多了，让她有些不踏实。

一百公里。一百公里，远或者近，上下悬浮不会超过五公里。这是她之前想都不敢想的结果，足足在那里愣了两分钟，才傻傻地乐来。

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病？一直留心着她的育馆幸存者见状纳闷地与同伴对视一，看到彼此中的怀疑。不过虽是这样想，他们却并不敢显来，得罪这些新来的人对他们可没好。

李慕然对外界的一切都不关心，虽然她的神力探测范围极大地扩张了，但是她知以自己现在的异能并不足以支持这么大距离的跨越。于是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仍握在手掌心中的晶，神微闪，而手再次握，毫不耽搁地收起来。

她的力或有不支，这晶收的过程中或许也会像木脑那样充满了无法言说的痛苦以及难以预料的变数，但是她却是从未有过地充满了信心，相信这个晶能让她的异能提升一大截。这个地方并不安全，她没有任何理由懈怠。

南劭和张易被换下来时已经是夜，张易本来还想问问李慕然外面的情况，但见她在收晶，便也算了。只是忍不住多看了她两，一是看她的脸，另外则是看她手中的晶。

“慕然脸看着不大对。”他低声对南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