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上，脸更是贴住了他光的右侧肩膀。在愣了一下之后，觉到脸上传来的温以及汗，还有像是蕴着无尽力量的绷肌，那说不清的暧昧气息顿时让她闹了个大红脸。

“对不起！”耳中传来宋砚的歉声，可能是因为姿势的原因，显得有些低沉，还有说不的撩人，听得李慕然心里有些慌，但又是尴尬不已。就算要歉，也用不着这样啊。

还好，在说完这三个字后，宋砚便放开了她。低看向自己的左臂，还有腹，目光微闪，说：“在东洲基地曾经被注过变异生的提炼，应该是这个发作了……林安……林安……”他低语，说到后面，轻而淡地重复了几声林安的名字，像是要将这个名字地刻在脑海里，以免遗忘。

李慕然心中恍然，却终究还是有些别扭，只是沉默地站直，迅速过枕巾给他把上的汗抹，然后上保衣，衣，因为左手不便动弹，便没有放袖中，而是扯了柯长风他们找回来的三角巾将他的左侧肩膀包扎好，手臂曲在前吊着，于是她惊异地注意到，那只手似乎没之前了，鳞化的情况也减轻了不少，如果不细看都看不来，甚至连手掌五指也恢复了正常的情况。

“咦？”她轻呼声。

“怎么？”宋砚这一回接声接得极快。

李慕然没看他，低声回答：“你的左手比之前要好了很多。”她心里仍有些不自在，在某些方面她脸薄得厉害，虽然他已经了歉，但是被那样骂过后终究没办法上变得若无其事。

“可能跟我的情绪有关。”宋砚轻轻，看了低着脑袋的姑娘，中闪过一丝懊恼。哪怕这会儿疲倦再次涌上，他还是撑着打算待清楚。“以后有的时候我也许会控制不住自己说些什么，些什么，如果我叫你离开，又或者你自己有所察觉的话，一定要上离我远一，也别让其他人靠近……”他的声音越说越低，越说越慢，最后竟然就这样坐着睡了过去。

李慕然默然，站在原地片刻后才无奈地轻轻将他放平，又把手给他上。等一切都完后，再抬一看，才发现他面发青，双惨白，额上冷汗密布，也不知是因为刚才穿衣牵动了伤，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想了想，她轻轻揭开他的衣服往肚上看了一，见伤并没崩裂，才放下心来。又拿了绷带，仔细给他将腰腹缠裹好，这样不仅能护住伤，还能掩饰上面的鳞化情况。等一切理完，她自己也已经累得气吁吁。

坐到不远的沙发里，回想他所说的话，她微微失神。

控制不了自己说什么话，什么事，这倒是很好地解释了他之前的异常，但是为什么会现这情况？要是以后他一直那样，可就难了。

李慕然有些痛，可也束手无策。没过多久，柯长风和何汝安走了来，车和资都已经全搬上车，其他人也都上了车，他们是来抬宋砚的。李慕然给宋砚披上外衣，一行人离开了住了两天的公寓，往东洲而去。

“，我们要去哪里？是不是很远？”少年抱着妹妹挤到李慕然旁边的座位上，问。他叫武青，十三岁，他的妹妹叫武蓝，才三岁。

“东洲，主任的手下在那边。”李慕然回答，顿了下，又说：“也许是云洲。”谁知宋砚的车队是不是还在东洲北陈，说不定久等他们不回，已经离开了呢。她神有些幽暗，盖因不知车队的人会不会因为宋砚不在，而慢待甚至不几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