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几个人看了过来，然后笑声嘎然而止。

“主任叔叔。”小孩们规规矩矩地喊，意外的齐声。

宋砚的目光在他们上一一扫过，最后停在缩在张睿后面的嘟嘟上，突然说：“它长这么大了？”话，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眉不由微微一皱。

“是啊。要是我也能长得像嘟嘟一样快就好了。”几个小孩中要说最不怕宋砚的，恐怕只有张睿，要用他的话说就是，这个的像座大山一样的叔叔又凶又威风，可是人是很好很好的。

“你长那么快什么？”宋砚走过去，问。只不过在还隔着一段距离的时候就停了下来。他行事说话很多时候都是表现得不那么刻意，在不熟悉的人面前尤其克制自己，于是便显得异常冷静自持，除非观察力特别细致微，否则很难看他有洁癖，更多的人会当成他格偏冷漠。跟他生死过的李慕然就属于这更多的人当中的一个。

“长快，就能长得像叔叔你这么，这么壮……”张睿张开双手比划了好大一个圈，黑黑的睛晶亮晶亮的，满是憧憬，“那样我就可以很快找到爸爸了。”

宋砚一听乐了，忍不住逗他说：“你长得像我这么这么壮，你爸爸认不你，怎么办？”

张睿眨眨，似乎觉得这确实是一个问题，于是认真想了想，说：“我可以认爸爸啊。看到爸爸的时候，我就跑过去喊爸爸，然后跟他说我长这么了，他就知了吧。”小家伙想问题总是天行空，但又意外的简单而理所当然。

宋砚倒是觉得这小孩好玩，如果不是太脏的话，他估计会伸手去摸摸小家伙的，见小家伙说完话就满期待地看着自己，显然是在等着他的回答，便一脸严肃地了，说：“这样可以。”于是不意料地看到小家伙开心地笑了。

李慕然错愕地看着他一本正经地诱拐小孩，莫名有电视窜台的觉，就像明明演的是历史正剧，音频里放的却是喜羊羊和灰太郎一样。

“还傻站着什么？人都齐了吧？走了。”不知是不是她的表情太奇怪，宋砚扫过来的目光一下变得凌厉，冷声说，就仿佛之前那一幕只是她的错觉一样。

李慕然一下回过神，想起病鬼，正要说话，就看到病鬼慢吞吞从别墅里走来。

不是记忆现问题之前，还是之后，宋砚都是第一次看到病鬼，如果是在人群当中，许就一忽略过去了，但是当病鬼一个人站在那里时，属于者的直觉却让他浑肌一下绷起来。

病鬼还是那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也不跟人打招呼，直接上了一辆车。

“这个人……”宋砚似乎想问什么，却又作罢，只摆摆手，对李慕然几个说：“都上车吧。”

几个小孩看到病鬼上车，已经有些等不及，听到这话，哄地下跑回了别墅。转间，又拖着大包小包，踢踢踏踏地跑来，张睿胳肢窝还夹着几本书，边走边掉，边掉边捡，落在了后面，就连嘟嘟背上都挂了个包，明显比来时他们带的东西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