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的心思，而当看到原本应该呆在西陵的人竟然跟宋砚一起从基地来时，她就不免要开始怀疑起对方的动机了。

李慕然看了她一，没有说话，因为对方的语气让她有一自己在被审问的觉。且不说龙夏救她和傅儋是于宋砚的命令，这笔人情也该算在宋砚上，就算她真欠龙夏一条命，也不代表要将自己的底细毫无保留地告知。

“喂，问你话呢，李慕然。怎么，现在宋先生已经救来了，没人抢得了你的功劳，还保密啊？”等了一会儿没得到回应，龙夏语气中不由带上了一丝讥嘲。在她看来，李慕然在行动之前没跟他们通气，不过是想借此次机会给宋砚留下一个刻的印象罢了。

“话多。”这一回，不等李慕然有所反应，宋砚已经皱眉喝斥声。“你去后面，换阿胜过来。”

他话一说完，开车的手下便放下车窗玻璃，伸一只手对着后面打了个手势，而后将车停了下来。

龙夏的脾气不好，看人又喜从上往下俯视，但对宋砚却是绝对的忠心耿耿，还有近乎盲目的崇拜。也正是这崇拜，让她对于一切接近宋砚的生都要从到脚上上下下评估一翻，不惜连祖宗八代的底细都挖来，以确定对方是否够资格成为宋砚的朋友或者搭档，以及情人。对于将宋砚救来的李慕然她虽然也心存谢，但一码归一码，如果李慕然对宋砚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在她看来，那就是罪大恶极的了。当然，这些小心思她自己在那里动动是无所谓的，宋砚没看见就当不知，看见了却不会纵容。

“是。”被训斥，还被当着另两人的面赶走，龙夏脸上有些下不来台，但却没敢表不满，更没磨蹭，应了声后就沉着脸下车离开了。

她一离开，李慕然顿时觉得轻松不少，总是被人用一怀疑嘲讽的光看着实在不是一件舒服的事。

肖胜很快就过来了，车队再次发。

肖胜是一个话不多的人，他跟龙夏不一样，他虽然也好奇李慕然是怎么跑到他们前面把宋砚救来的，但是只要对方一天不是他的敌人，他就不会去追究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如果谁企图将他不为人所知的事刨挖来，肯定会被他视为敌人。

没人再说话，车上安静下来。宋砚闭着仰靠在椅背上，在脑海中筹划着接下来需要的事。这几天他总让李慕然跟在他边，但有旁人在的时候两人很少谈，只在他现记忆缺失的时候李慕然会不着痕迹地提醒一下。不过她对他的事以及他的那些手下都所知有限，多数时候还派不上用场，只能靠他自己随机应变。而这个过程，也是李慕然积累资料的过程。李慕然记得很用心，一有空便写写画画，但凡觉得他用得着的都记下了。因为她觉得这边已没自己什么事，打算回到西陵就带孩们离开，所以能尽量多地帮他归整记录一些东西就尽量多归整记录一些。

从东洲基地到西陵的速已经打通，这一段时间林安一直有派人从西陵过来打探消息，所以路面很通畅。而来打探消息的人自然是被肖胜他们留下了。有去无回，想必很合林安的心思。

沙沙的写字声在车内响着，肖胜看了后视镜，如果宋砚不在，他大约会跟李慕然谈几句，问她在写什么，下自然不便开。

没过多久，李慕然收起了笔，将之前记录的那些内容一张张又大略翻看检查了一遍，看着看着心里突然一惊，之前只顾着宋砚的吩咐这件事，就跟她以前在医院科室里记录主任查房时的病案分析以及是否调整治疗方案要不要增加什么检查一样，并不会去多想什么，现在回再看才赫然意识到自己似乎知得太多了。这并不是普通意义的多，因为在这里面不仅仅有这些天发生的事，还有一些宋砚觉得很重要的私事，他怕自己遗忘，一想起便立即让她记下了。

这些东西不该她知。甚至于，一开始她就不该答应帮他记录。反应过来之后，李慕然的背上不由冒起了一层冷汗，手中的笔记本登时变得手起来。正在她想要怎么才能不引起宋砚怀疑地将笔记本到他手中时，耳中突然传来肖胜的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