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警报，于是见证了李慕然和宋砚消失的整个过程。

因此当实验室里的其他人员拿着枪和外面的警卫一起冲过来时，却只看到那个响警报的研究员目瞪呆的表情。实验室里很平静，完全没有遭受到攻击的样。

“什么事了？为什么警报？”一个看上去颇有威严的男人问，神不悦。

“不……不见了！”研究员指着刚才还一站一躺着两个人现在却空空如也的前侧实验室，结结地说，语气中有震惊，还有兴奋。震惊于在这样防卫森严的地面以下竟然还有人能够悄无声息地潜并在他底下将人带走，兴奋的是可能又现了一新的异能。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众人看过去，而后脸剧变。

“怎么回事？人呢？人去哪里了！”开始问话的那个男人一把抓住研究员的衣领，厉声质问。要知那个人是被重关注的对象，如果失踪，后果不堪设想。

过了好一会儿，众人才从激动的研究员颠三倒四的话里清楚事情始末，有人兴奋有人惊惧，而那为首的男人的脸却极为难看，立即转吩咐警卫：“你带人立即将研究所从里到外仔细搜查一遍，务必连只苍蝇都不要放过。”然后拎了那个最先发现的研究员：“你跟我去魏京池那里一趟，研究所里的事绝对不能散播去。”

而就在这边气氛凝重绷的时候，基地外数公里的一栋废弃的民房里，李慕然正手忙脚地给宋砚穿上衣服。似乎是因为打了那个什么针的原因，宋砚浑的肌这时依然绷着，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又给人随时都可能对周围一切造成大破坏的觉，对于穿衣这稍微细致的活却不了。

天冷成这样，李慕然不能不给他把衣服上，但在的过程中，尴尬的同时还有些战战兢兢，生怕手稍微重刺激到他，他会突然给自己来上一拳，因此异能随时凝聚着，以防万一，扛不住还可以跑。

“你是谁？”过了几分钟，当李慕然别着脸千辛万苦帮他把也上的时候，一只手伸过来，有些笨拙地接过了拉拉链扣扣的活，还有迟疑戒备的询问。显然作用在宋砚上的药在开始过去。

李慕然先是松了气，而后听明白那句话，惊讶地转看向宋砚，不料正对上一双陌生疏离的。她愣了下，虽然以前宋主任对她也不算亲切，但神并不是这样的，更多的是师长一样的严厉，这也是为什么在他面前她总是缩得更个鹌鹑一样。

“我是李慕然，主任。”想来想去，她最后就憋了这么一句话，末了，又觉得兴许宋主任还不知自己名字呢，于是又补充说：“就是末世前，跟你上最后一台手术的那个……”

“那个严重违犯手术无菌原则，还阻止我救人的混帐实习生！”宋砚脑里画面一闪，突然便想了起来，只是面并不见好转，反而更冷了下去，就如当初被李慕然一把推开时的样。

李慕然哭无泪，主任啊，你可算想起来了，只不过能不能记得更全面一？

“那个人已经丧尸化了。如果你靠近施救的话，会被咬伤……或者抓伤。”她决定还是为自己解释一下，虽然当初她推人时并没想这么多。

“丧尸？对，丧尸。”宋砚伸手住，等里面凌暴动的记忆稍稍平静下来，才开，语气已经缓和许多。“谢谢你救我。”不知他谢的是末世初的那一推，还是下的事。

“没、没什么，主任，你也帮了我很多。”李慕然脸有，不太习惯被人这样郑而重之地谢，忙岔开话题，“这里离基地太近，怕他们会追过来，我们先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