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壮的胳膊，“不……不能洗……”他跟着来到宋宅之后，便直接被认他的肖胜带到了此地，看到正坐在炉前拿着本书悠闲翻阅的宋砚，哪知什么都还没说，便成了现在这个样。

宋砚对李慕然所带的这几个小孩的卫生状况可谓是恶痛绝，但因为后来没再见过面，不见为净，也就不耐烦多闲事。但是当小家伙自动送上门后，又是着张小脸，有着些微洁癖迫症的他哪里还能够忍受，也不小孩来此的目的是什么，先将人剥了个溜光，准备将其刷洗净。

发现小孩抱着自己手的力还，轻易剥离不下来，他不由挑起了左眉，不悦地问：“脏成这样，为什么不能洗？”

一向听话的张睿这次却异常的固执，死活不肯撒手，结结地解释：“洗白白后会被……会被坏人煮了吃的。”

宋砚愣住，好半天才开：“以后跟着我吧，那样就算洗白白了也不会有人敢吃你。”话一，倒是把他自己先吓了一，不过并没有后悔，毕竟以他的能力想要护住个孩不过是举手之劳。

哪知他难得想件好事，人家小孩却不领情，大概是一直被半吊在空中并不舒服，又或者是想起了李慕然，张睿哇地声哭了起来。他本不是个哭的小孩，但这两天发生的事就算是成人也不见得熬得住，何况一个孩。

“我又没揍你，哭什么？”宋砚皱眉，有些尴尬地看向已经放满的浴缸，还在纠结是不是脆直接把小东西扔里面。

“我……我不跟你，我要跟慕然姨姨……我要找爸爸……哇……姨姨要死了……”小孩已经懵懵懂懂地有些明白死的义，也因此知了害怕。

“李慕然怎么了？”宋砚终于从小孩断断续续颠三倒四的话里找到了重，也顾不得计较自己被嫌弃，将小孩放下，认命地给他把衣服又一件件回去，同时询问。

“阿儋哥哥手断了……呜呜……都是害的……姨姨要找主任叔叔，可是不到这里，都找不到……呜呜……早上……早上起床姨姨就没醒……阿儋哥哥也是……”

看着噎噎泪鼻涕都糊在一块的小家伙，宋砚痛地扯了块巾打拧，然后覆住那张小脸使劲了几下，虽然小孩表达不清楚，但从只言片语大概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事。

“云则，去把龙夏找来，让她在外面等着。”他对一直站在旁边充当隐形人的保镖吩咐，等其离开，才问张睿：“那你是怎么来的？”魏京池黄鼠狼给拜年来看他，并在路上捡到迷路的小家伙顺便带了过来的事他已经从云则的嘴里知得清清楚楚，之前只顾着想把小东西洗净，折腾半天无功，这时才想起还有这么个问题在。

张睿好不容易从让他难受的抹中挣脱来，听到这话被帕得红通通的小脸上稀罕地了丝害羞的神，忸怩了半天才小小声地回：“我……我爬墙……那边的大墙……就来了。”

宋砚睛蓦然瞪大，半晌才啧了声，没有再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