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然心里尴尬，不好跟一个才五岁多的小孩解释这事，只能低声说：“不关咱们的事，别听。”然后伸手捂住了小孩的耳朵，将他搂到怀里，尽量隔绝外面的声音。

“姨姨……”房搭得糙，隔音自然差得要命，没睡多久，张睿就被隔无所顾忌的声浪语给吵醒了，不安地在被里拱了拱，然后极轻极轻地喊了一声。

南唯显然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不由怔然。南劭见他半天都不再开，微微皱眉，“如果只是这句话，我收到了，回屋吧。”说完，就要离开。

门内，南劭才收回目光看向站在面前神间带着一丝悲伤的少年。少年脸上的伤已经看不什么痕迹，恢复了往昔的俊，然而那份张扬清傲却没了踪影，觉很陌生。

第101章无妄之灾

南劭修长的眉微挑，颇有些意外，却没觉得动，淡淡：“你没对不起我。”从没欺骗，没给过希望，谈什么对不起？

见他神情认真，南劭没办法再像之前那样漫不经心。这话如果放在末世前，不，就是他被丧尸咬伤后的那段时间，他都会欣喜若狂，死而无憾。现如今听到，却只是平常，他没有兴自己以前的付终于有了回报，更没有得意或者报复的畅快，只隐隐有些恍惚，恍惚原来自己已经有些记不清当初为什么那么喜前的少年了，就好像上辈的事一般。原来，心一旦冷了，就很难再焐。他终于知，就是没有张易，他也不可能再像从前那样继续着南唯。

南唯咬着自己的，觉得浑发冷，就仿佛被浸在冰当中一般，一句话也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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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唯见状，慌忙伸手一把拽住他的衣袖，再顾不上什么脸面不脸面的了，急急说：“你原谅我吧，哥，我们回到以前那样好吗？这一回换我对你好，就像你对我那样。”这番话于他的格来说已经是十分难的了，如换成以往，就是心里懊悔得想死也不会说。但是那日被那那几个恶心的男人压在下时，他心中除了无尽的恨意和怨毒外，还有就是对南劭的大愧疚和悔恨。那时他就发过誓，如果上天给他机会，他一定加倍地回报南劭对他的好。他甚至想过，如果南劭还对他抱着以往那样的心思的话，他就算不喜男人，也愿意努力去尝试回应对方。他想了很多，可是他想不到人事易变，人心易变。

“有人在打架了。”小孩还分不清属于暧昧秽的哭叫暴言语，有些害怕地说。

“以前我对你好，那是我想。你不愿接受，所以抗拒，厌恶，甚至蹧蹋那些心意和付，是我自己愿意承受，我活该，没有怪你的理由，自然就谈不上原不原谅。”他缓缓开，神冷淡，一如对着其他关系不近不远的人。而南唯听着他的话，脸越来越苍白。“现在，我有了一心一意想要对他好的人，不会再有多余的心思分给其他人。”说到这，他的角不由浮起一丝微笑，最重要的是，“这一回不是我一厢情愿。”

当夜晚来临时，无论是在上三区还是在下三区，都有属于自己的夜生活。不同的是，上三区披着锦绣华衣，而下三区则更加赤直白，然而骨里却并没有本质的区别。末世的生活压抑而沉闷，人们需要适当的刺激来缓解绷的神经，所以末世前许多明面上被禁的行业便兴旺蓬起来，对于此，基地理者也只是睁只闭只，只要不影响到基地的利益和存亡，便也任由其发展了，毕竟这还事关着许多人的生计。

“嗯。”李慕然同样醒着，跟张睿一般，她是首次在这样的环境当中，怎么可能会不受影响。前一夜因为自家这边就很闹，所以受还不算，但是今夜就有难以忍受了。望镇基地的贫民窟虽然也有此类事情，但却没有这里的肆无忌惮，因为本来就不太吃得饱，大多数人更愿意省下力气去杀丧尸，好多换和。

少年嘴动了动，像是十分难以启齿，但在注意到南劭脸上不耐的神时，不敢再迟疑：“哥，对不起。”

南劭最后地看了他一，对着他青白的脸没有丝毫的心疼心，沉声说：“我不问你上遭遇过什么事，也别指望我为你手。要想报仇的话，就自己努力！”语罢，转先一步往屋走去。

张睿年纪尚幼，当然不会有劝架什么的想法，这时从李慕然上汲取了一些安全后，加上耳朵被蒙，睡意便席卷上来，很快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相较于他俩，傅

寒风将雪刮得满天飞舞，立于院中的少年在四周冰冷的石与风雪映衬下显得异常单薄和孤单。良久，他才像是回过神来般，将缩在袖中的手慢慢握成了拳，目光落向石屋，充满了悲伤，还有孤冷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