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涩，但也你一句我一句地说了谢谢。

宋砚微愕，有一瞬间的不自在，于是不着痕迹地转开话题，问张睿：“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张睿，爸爸叫我。姨姨叫李慕然，大哥哥叫傅儋，小哥哥叫李远卓，小叫吴然。”张睿一都不怕生，在自报大名的时候，顺便把其他几个人的一起报了。想了想，又说：“我有一个爸爸，名字叫张易，有一个南瓜叔叔，叫南劭，有胖叔叔，叫……叫塔陈，还有小胡叔叔，石三叔叔，和尚哥哥，裴小哥哥……”啦啦，将酒店里熟悉的人全报了个遍，最后说：“叔叔你是不是要去很远的地方？如果你看到了他们，可不可以请你告诉他们和慕然姨姨在这里？爸爸找不到我，一定很伤心。”这是自到东洲基地以来，小家伙说话最多的一次，小孩直觉锐，显然是觉得前这个叔叔很厉害，什么都可以到，才会反常地说了这么一大通。

宋砚耳朵里响着小孩稚天真的声音，不自觉应了声好，话才反应过来，就见到小孩脸上漾起开心的笑容，后悔的心思便淡了。见时间还多，便详细地问了下李慕然相关的事，得知李慕然竟然是一个异能者，而且这异能还相当，当然，前提是能够驾驭得了。驾驭不了，那就是一个悲剧。 [page]

“你这一穿，可穿得真远哪！”不知为什么，宋砚总觉得这事有那么一些喜。

李慕然郁闷。

“自末世开始，在我们周围好像就有一无形的力量在压制着我们，不仅各通讯设备无法启用，就连飞机也飞不起来，所以到目前为止都还没办法联系上其他基地。”宋砚没在她异能的问题上讨论太多，而是大致说了下前的情况，算是婉转解释了下在这件事上自己很可能帮不上忙。

李慕然被他严肃的目光看得有些张，无意识地摸了摸张睿的小脑袋，哦了一声，便想继续保持沉默，但又觉得有些不妥，于是补上一句：“我知了，主任。”心里面却在默默泪，知是自己从小就对老师一类的人很敬畏，加上又曾被这位狠狠训斥过，所以直到现在都还没办法将心态转换过来。

“我也知了。”她张的情绪影响到了张睿，小家伙不自觉跟着说了一句。

宋砚本来就觉得李慕然还在用以前在科室里那些实习生一样的态度对自己而觉得有趣，乍然听到小孩的话，不由笑了声，逗到：“你知什么了？”这个小家伙让他不由想起了另外一个年纪相若但壮实不少格也糟糕很多的小孩，心里生起一丝厌烦，笑容不由淡了一些。

“我知……我知……”张睿被问住，结结了一会儿，脑中灵光一闪，往后靠在李慕然的肩膀上说：“我们要杀很多很多，就是一万个那么多丧尸怪兽才能见到爸爸。”一边说一边还比划了一个很多的手势。

宋砚愣了下，角本来已经淡下来的笑容再次加，伸手摸了摸小家伙的，问：“你会杀丧尸吗？”这句话不过是随逗小孩，是绝没认真的，毕竟这么小的孩拿刀都容易伤到自己，说什么杀丧尸。

“会。”张睿重重地了下，“我要杀很多很多的怪兽，等这个世界上的怪兽都杀光了，就能早见到爸爸，也不会怕了。”

宋砚微微一笑，只把这当成小孩的童言童语。李慕然一看他的反应，就知他完全不认为张睿说的是实话，也没多说。但是她不说，不代表小孩们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