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这个黑袋掉落了来，被踢柜台下面。后来他被丧尸咬伤，便只一心想着在病毒发作前将苹果送到小唯手中，本没想到这个袋。

张易了袋，觉到里面的，于是倾倒过来，发现竟是一堆白的尸晶，一扫过，大约有二十来颗。他虽然心中有些惊讶，但脸上神不动，依然将那堆尸晶又装回了袋中，然后收好。此时听到南劭说起苹果，于是立即将整个澡堂上上下下都搜了一遍，没想到还真有收获。

在澡堂背对大门的一方，之上供着一尊财神，因为位置很，加上横木挡着，几乎没什么人会注意到那里。而就在财神的前面，有一盘苹果，摞起来的五个，除了有些瘪外，竟然没坏，还有一盘绿豆糕，两包没开的奥里奥，以及一个脱很彻底的卤，另外还有半瓶五粮，一瓶五百毫升没开封的可乐。两个空玻璃杯，一个犹带着淡淡的酒味，另一个应该是用来装可乐的，只不过上供的人还没来得及倒，可能就被其他事给耽搁了。

张易扔了个苹果一包饼给南劭，在收银台里找到包纸巾，小心翼翼地拭去绿豆糕和上的灰尘，然后毫不客气地用塑料袋将剩下的东西一扫而空。又在存衣服的柜里翻两净的男人衣，也一并收好带走。

“有东西来了。十几个。”半块糠饼除了让神好外，本不事，南劭拿到东西就直接撕开饼开始吃起来，但并没松懈，一直留意着外面的情况。

“先藏起来。”张易示意南劭将玻璃门从里面用链条上，自己则将收好的东西放澡堂隔间里，然后开始拖地上的尸。

南劭锁好门，没敢拉下卷帘，怕声响引起那些东西的注意，然后便跑了过来，帮着张易一起将两尸搬运到澡堂隔间的门外。丧尸视力不好，但对声音和人的气味很，所以能活到现在的人大都知该怎么隐藏自己。

两人躲隔间里，将门轻轻拉上，听着外面响起拖沓而沉闷如同行将就木老人的脚步声，都不由自主屏住了呼。直到那些声音逐渐远去，澡堂的门也没有被撞响，两人才重重松了气。如果是两三个还好，一下来这么多，他们就算能够全掉，也不可能不受一伤，能不与之对上自然是最好的。

“走吧。”这次收获不小，张易不敢耽搁，怕遇上其他城来猎尸和搜罗品的人。

“等一下，把你的铁给我。”走隔间，南劭在两尸面前蹲下，说。

张易毫不犹豫地将手中钢递过去，自己则走到外面，察看周围情况。南劭拿起钢，用尖锐的一扎丧尸破碎的骨中，一阵翻搅，最后掏了粒白的晶石。

“给。”捡起地上的一块白巾将手和沾着灰褐脑浆的尸晶净，他把得到的两粒晶石到了张易面前。

张易看了他一，依旧闷不吭声地收下了。

用衣服将搜获的包起，特意在玻璃杯和瓶之间垫了几层报纸，以免碰撞发响声。外面再上塑料袋，拎在手里，就像是拎着一整包衣服。毕竟如果不是亲看到的话，没人会相信两个普通人这个时候还能找到没坏掉的苹果。

两人之前在路上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等他们绕过丧尸和猎尸人到达搭车的地方时，已经是下午两三钟。为了防止引来丧尸，停车的地方在县城三公里外的一个废弃工厂里。六七十年代修建的大红砖围墙，四周被剁成烂泥的丧尸尸，在烈日炙烤下，腐臭的味老远就能闻到，成功地将人的气味掩盖住。加上班守卫的异能者，很少有丧尸能够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