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是说亚瑟又回去了我的公寓……”梅林惊讶的问。那是庆祝酒会当天。就在那之前的几个小时，亚瑟才指责他是个跟踪者。

于是梅林只好半抬起手指，让自己的手指和亚瑟的轻轻握在一起。谢谢，他希望他的姿势说了他的激。

“反正你暂时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了，”亚瑟说：“我回去你公寓的时候你房东正在带新租客看房。她说你告诉她你不会需要那个房了，因为你没有打算再回去。”

“很好，你看起来没受伤，也没有瘦太多。但是我怀疑你本就没有能力更瘦了，你上本没有太多……”她嘟嘟囔囔的，拉着梅林往屋里走。亚瑟跟在后面，走开放式厨房，给自己倒了杯。而莫嘉娜把梅林安置在沙发上，自己则在梅林边坐了下来。她依旧打量着梅林。

“惯犯都说他们不会犯两次事呢。”亚瑟一气喝完了自己那杯：“我可不想再来一次这样的疯狂了。”

***

在他走之后，亚瑟又去过了他那里了，去找他？或者……去找真相？梅林想。亚瑟仍然想要知他是谁。

“我没打算逃跑。”梅林看着带抗议。

“我不要听任何你的借，如果不是真相的话。”亚瑟闷闷地说。

“不过没准我的确杀过人。”梅林说，他苦笑了一下。我杀过人，不只一个。比如说……你。我杀了你，莫嘉娜。瞧，你们并不了解我。你们甚至不知我是谁。

“两天没睡了，我得去睡会儿觉，”亚瑟打了个哈欠对莫嘉娜说，莫嘉娜，然后看见亚瑟从仔上解下带递到她手里：“如果他打算逃跑，就把他捆起来。”

“我以为你们不想再见到一个叫人发麻的跟踪者，所以我想也许我应该转学去别的地方试试……”

说投湖不是好主意。“我……我只是想去散散心。”于是梅林回答，但是莫嘉娜依旧用疑惑地神看着他。

“所以呢？你去了阿瓦隆？”看见卧室门在他们面前关上，莫嘉娜说：“为什么去那儿，梅林？”

但是等她笑够了，她收敛起笑容。“别再离开了，梅林。”她说：“你快把亚瑟疯了，而亚瑟快把我疯了。你不知前天早上四多我依旧在睡梦里，他打电话给我跟我说你不见了我甚至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但是亚瑟那声音就跟看见了世界末日似得。”

然后亚瑟拿着两杯走过来，放了其中一杯在梅林面前的茶几上。

有时候真相不那么重要。另一些时候，真相需要永远不被知。而且再过六个月，你就会在国，中国，或者别的什么地方了，梅林想，为什么你在乎。

“谢天谢地，你不是连环杀手什么的。我还怕真的从你公寓的楼板里挖几尸来。那样我可不知要怎么办好了。”她摸了摸：“只是个跟踪者有什么好逃跑的？”

而此时飞机正在冲破云层，之上光灿烂。

“那你为什么退掉了你的公寓，还递转学申请？”

“没错。”莫嘉娜：“等一个小时后我赶到你公寓的时候，就看见亚瑟站在那个空的房里，发了疯一般到找着什么，直到我拉住他

“亚瑟，我……”他犹豫着开，而亚瑟打断了他。

架，大的噪声盖过了梅林的声音。亚瑟没有听到。

但是莫嘉娜只是用肩膀撞了他一下。“哦拜托。”她大笑，显然不相信他。

“所以你真的是个跟踪者？”莫嘉娜瞪大了睛打断了他。

梅林没有说话，因为他不能。而亚瑟没有说话，因为他在等待梅林开。对话再次陷僵局，而打破僵局的是莫嘉娜。她正站在亚瑟的公寓门焦急踱步，当看见他们坐的租车接近就猛烈朝他们挥手。

反正他已经承认过一次了。“是的。”梅林。但是莫嘉娜却长长舒了气。

这次亚瑟听到了，他想。因为亚瑟更地抓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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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去教务了撤回申请之后直接回了亚瑟的公寓。

“谢天谢地你找到他了。”莫嘉娜对亚瑟说。她把梅林从租车里拉来，仔细打量他。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