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林的耳朵尖红了一。“再次声明我不是亚瑟的小男朋友。”他抗议。

但是依然没人理他的抗议。汶和亚瑟已然开始争论格温尼尔到底是个被情蒙蔽睛的不忠者还是一个一心想要借助第一骑士的力量篡位谋权的野心者。

***

“我想要去阿瓦隆湖。”开三个小时之后，亚瑟突然说。

“什么？”梅林正坐在副驾驶上看地图，听到亚瑟的话他迷惑地抬起了：“但是那和卡洛遗迹不顺，是绕远路。”

“我知。”亚瑟说：“只是……想去看看。”

梅林沉默了一下：“你不会真的相信汶那家伙说的吧。”

“谁知呢，也许我们真的会遇到梅林法师呢。没错，每个着尖帽穿着长袍的白发老都有嫌疑。”亚瑟说。

对不起，我不尖帽，盖乌斯给我的巫师装备预算里可没有包括帽的钱。梅林无奈地翻了翻。

在卡洛之后的好几个时代，巫师之中才行尖帽穿长袍这个传统。但是梅林并非巫师行服饰方面的行家，所以也不到他来说。不过就他自己来说，这并非他的好。尖帽经常掉下来挡住他的视线，而长袍太绊脚。卡洛时代的男仆装扮是最轻快容易活动的，虽然时代变迁之后他发现仔和兜帽衫也很方便。

“如果你想去的话。”他只是耸耸肩说。

他们在六个小时的车程之后到达了阿瓦隆湖。天已经接近黄昏，燃烧的暮化在了无边的湖之中。无数寒鸦过面，翅膀掠起层层波澜。

亚瑟靠在车前盖上烟，睛盯着湖面。而梅林站在他旁边。

“跟我说说亚瑟王。”亚瑟突然说。

梅林并不是太会谈论亚瑟。因为那些传奇都是真实，那些历史都是过去。当他说起亚瑟，他怕自己会太多。但看来这是一个无法逃避的问题。

于是他开始讲述亚瑟王的传奇。一开始梅林尽量控制自己的思绪翻涌。他让里的故事和那些历史书和传奇故事中靠拢，雄心壮志的亚瑟，想要统一阿尔比恩的亚瑟，亚瑟和乌瑟的父情，亚瑟和骑士的兄弟情谊，亚瑟和圆桌，亚瑟和格温，作为王的亚瑟，作为国王的亚瑟。

但是讲着讲着，梅林忘了。过去吞没了他，故事自行其是。

他开始讲亚瑟。光照在锁甲上的光芒，亚瑟挥剑时洒下的汗，征归来时破旧的红袍上鲜血和泥土的痕迹，王冠加时他肩膀的绷和眉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