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她从来都对胭脂存在着说不清的情愫，只是那情偷偷溜了脑海，不到最后便不打算来。反而现在，肌肤之亲，躯厮磨，素琴的意识也并非上次那般昏迷不醒。她是醒着的，只是还着混杂了记忆的梦。她能觉到胭脂在之后将她抱的更更，到恨不得把自己她的里面；她也能觉到胭脂时时松的拥抱，因着胭脂对的难忍，又因着她要为素琴驱逐寒意，遂才让这个拥抱充满了矛盾的煎熬。

许久，当胭脂以她的毅力将素琴内的寒气驱除，她的已然因着周的炙而绵无力。她趴在素琴的上，双手搭在她的肩膀，连声音都透着一丝垂累：‘素琴，你可是觉得好些？这会儿，该是好些了的。’似是询问，又似是自言自语。

被温柔的附，尤其二人皆以躯相对，只轻轻一吻，便枪走火勾起房间里的旖旎。‘素琴...’耳鬓厮磨，胭脂只觉得包裹在她上的炙无发，又恰巧素琴的刚刚回，如此，便要将满的炙传于素琴才是。

‘胭脂，多亏有你。’虚脱的发声音，素琴甚至连一句情至切的话都吝啬着不肯对胭脂说。只是此吝啬非彼吝啬，她向来不是喜说甜言语之人。话里说的是谢，眸里所传递来的，则是胭脂所能读懂的情谊。如此，纵是素琴不说，胭脂也是满足的，心满意足。

‘唔...’素琴的意识仍旧昏昏沉沉，却不再被刺骨的寒意所折磨。她的双手下意识的攀摸着胭脂的背，双眸微微睁开一条模糊的隙，透过它看向胭脂泛起艳红的脸颊。胭脂也在看她，从素琴睁开睛的时候她就在看。‘好些了吗？’胭脂轻抚素琴的脸颊，底尽是关切的情。

‘有我，也因了是你。’胭脂垂眸望着素琴似显燥的，稍有犹豫，便住那片粉红予以滋。方才动内丹已然消耗了胭脂的大多灵力，自被素琴知她乃蛇妖，胭脂就再没对任何人以气。也因着这，消耗的灵力得不到补充，虽和平常无所差别，却多了些许疲惫和不易察觉的疲惫。

房相抵，胭脂偏吻于素琴的肩侧，循着她的心倾听她紊的呼。再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打扰，夜的广琴门静而幽然，除了房间里二人的息，再听不到其它声音。算不上良辰景，又并非宵帐。她二人不过是情到时，由着一炙将彼此笼罩，再多的抚摸都灭不去那片燥，再多的亲吻都降不下蔓延而生的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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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而，素琴能觉到此刻抱住她的是谁。是胭脂，唯有她的躯这般熟悉；唯有她的呼这般炙；唯有她的气息这般安稳。

‘素琴，上次你说不可，这次是否...’纤细的指尖不知何时及间的温，胭脂以指腹轻抚羞带臊的，终是惹得素琴轻颤不已，握着胭脂的手腕不让她来。她息着，最初的寒气被炙所代替，望着期待的胭脂，素琴的心中却是一片怯意：‘我怕痛，你...可要轻些。’犹记得那日胭脂所发的一声似是忍着痛意的，虽然后来已然变了调调，那声带着痛苦的息还是刻素琴的心底。不是不愿把给胭脂，她只是隐隐的有些怕，却也明白，早晚都要经历此朝，倒不如放手把整个人都给胭脂，轻疼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