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苦...’话虽如此，素琴却的回抱着胭脂，纵是对以后的事有所顾忌，至少这一刻，她的心前所未有的放松。似乎，她所

真心啊，若将真心表达来，实在稍有困难。

动，这才迸发了素琴压制在潜意识里的念。如此，要说素琴对胭脂有情，也未尝不可。

‘别胡说，仙是我与紫笛的恩人，岂敢有非分之想？何况，神仙皆无，仙乃淤泥而不染的仙莲，岂能被世间的俗侵染？’瞧见胭脂的底闪过一丝失落，素琴立刻补：‘你别胡想，我并没有说妖不好。只是想告诉你，我与仙，并没有你说的那般彼此念想，也不可能有。我对仙，有的是敬畏和激。’

稍稍偏向胭脂的掌心，素琴想了又想，轻语：‘刚才我说在园那边遇到了仙，我问她人和妖在一起会如何，她只说了四个字，万劫不复。后来她又说，凡人的记忆只一世，若与妖千千世，情于二者，苦的是妖，痛的也是妖。我猜，这所谓的万劫不复，说的便是妖所受的煎熬。胭脂，你那时便说要生生世世，我许不了。这一世，我尚且不晓得前世的记忆，来世更会遗忘今朝的一切。别忘了，你是妖，我终究...是人啊。’

‘怎么？想个答案，需要这般久吗？’沉默的太久，房间里的气氛已经极尽寂静。胭脂抬起双手轻抓住她的衣襟，见她低思索些什么，索抬起她的下，又问：‘需要这么久吗？’

‘然后呢？几日未见，你想她念她？亦或她对着你诉说钟情？’胭脂的言语有些酸，遇到仙遇到仙，这话从素琴回来时便说过一次。这会儿又说，当真是心中念念不忘那个冷傲仙吗？

闻言，胭脂心中的酸意稍稍缓和。她用掌心贴着素琴的脸颊，笑：‘你说你对仙有的是敬畏和激，那对我呢？又是何情？素琴，今日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不如一次说清。别再言不由衷，我要听你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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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胭脂的底因着素琴的话而泛起泪光，她倾重新倒素琴的怀里，搂着她的脖颈发低泣：‘你可知，我还是第一次泪呢！素琴，说好的生生世世，你不记得，我便去将你寻得，和你再续此生情。说话算话，可不准再变了呢！素琴，我怕极你的若即若离，如今终算是守得云开，我当真是欣喜的。素琴，我要你好生记着，你许我一世，我寻你千万世，必要与你生世不离。’

‘不，我只是在想些事情。’素琴别过逃过胭脂纤细的手指，反而用余光注意着她的表情。可惜，这极小的动作被胭脂着笑意的神所捕捉，四目相对间，素琴犹如被抓的窃贼，心虚的将目光移到床边：‘方才我在园那边遇到了仙...’

‘所以呢？说了这么多，素琴...你可是想要...’丧气的话尚未脱便被素琴以指掩住，她对着胭脂无奈的摇了摇，角勾浮一丝淡而心的笑意，：‘那事都了，嘴上说让你忘了，可连我自个儿都记得清楚，我岂能让你忘了。胭脂，千千世我不到，因我只一世记忆。我许你这一世，若是来世你对我尚有意，便将我寻来，我再许你一世，可好？若来世，你等不得，受不得煎熬，亦或姻缘已尽，那便舍了这一世的记忆，忘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