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神仙？又并非妖？那她究竟....’话未说完，凝幻便将她的话打断，转背对着她：‘夜已，你还是回去吧。一个凡人，终究得呆在凡人的地方。’

‘仙...’总觉得今日见到的仙和先前大有不同，素琴不知这当中发生了什么变化，却也没有再多问什么。想起胭脂还在醉仙楼徒自悲戚，素琴顿时觉得自己不该这般不明不白的离开。哪怕她...当真没办法去面对方才发生的事情，她都得回去看看胭脂，免得她一个人难受。‘既是这样，那素琴这便回去。仙的大恩大德，素琴和紫笛不会忘记，若有机会，一定加倍恩还。’说罢，素琴站在凝幻的侧停滞片刻，见她再没什么要说，便冲她示意，一个人匆匆返回醉仙楼。

‘是吗？’素琴对此事并不关心，她所在意的，是素琴能否在这一刻给她答案。这个答案是她一直都想要的，也是素琴迟迟不肯面对的。没有回，胭脂就这么慢慢的倾倒素琴的怀里，双手轻轻的搂住她的脖颈，：‘去了这么久，可是醒酒了？’

已是夜，除了温香楼尚且笼罩于一片艳情的暧昧当中，醉仙楼内的烛火已然熄灭。没有人在这个时候醒着，除了妖，亦或刚刚和钟情之人好的蛇妖。胭脂背对着房门跪坐在床上，乌长的发垂搭在前。她仍旧没穿衣服，即使方才睁睁的看着素琴穿衣离开，她都没有动过想要去追赶素琴的念。如今听到走廊的动静，胭脂只稍稍动了动肩，仍旧保持原来的姿势抱着床上的锦被，双眸放空着不知想些什么。

‘你回来了。’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胭脂低落的声音应时而。那般惹人怜惜的调调，直让素琴心中的内疚更甚，一时间竟呆站在门前没有动作，更不知该对她说些什么。那事情，连那事情都了，即便彼此都喝了些酒，而她又稍有醉意，却并没有真的意识全无。如今听着胭脂失神的声音，素琴当真不知可以怎么开，更想不说什么开。

‘不，她并非神仙，又不属妖。’凝幻的表情凝重，原本的与素琴共奏玉笛的心情也消失不见。她是想要告诉素琴真相的，又怕她知后会终日笼罩于恐惧当中。左思右想，凝幻决定暂且瞒着此事，尽可能赶在那个期限之间，寻到解决办法。因为是素琴，所以不论什么法，她都不可以让她有事，就算要再找一次胡轻容，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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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仙是如何知的？莫非她当真是隐匿在凡间的老神仙？’

‘胭脂，我...’犹豫着，素琴还是反抱住胭脂，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的怀里，自责：‘对不起，方才没有顾及到你便要去走走，让你....让你难过了。我没醉酒，又哪里来的醒酒？胭脂，我们...已经了那等违逆天意的事情，我...’

‘你回来了。’又一声低落的话语自胭脂的中轻吐而。这一次，素琴没再呆站在门，反而将房门关好，缓步走到床边坐下。她想要伸手碰胭脂，又见她这会儿并未着衣，怕会引起尴尬，便犹豫着将伸的手缩回，吞吞吐吐的说：‘方才我去，见到了仙，她...并没返回天。’

，在上面印上自己的血迹？！’

‘怎么呢？素琴不是说过让我别记着方才的你吗？不是说，素琴喝醉了吗？如此，你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