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的是妖，痛的还是妖。’低声重复着仙的话，素琴的脑海中不知觉的闪现胭脂的影。这会儿，那人该是侧躺在没有温度的床上，徒自凄切吧？亦或，她当是恨极自己又怨极自己了吧。‘我已将全给你，素琴...你便不可负我！醉酒之言也好，醒酒语也罢，我都要你...生生世世。’那人的话依稀在耳，倒叫素琴苦笑不已。生生

‘万皆有定律。人和妖结合，本就违逆了天意。’凝幻顺着素琴的视线望向那片漆黑的树林,余光却时不时的注意着她的侧颊：‘妖有千世万世，人的记忆只有一世。喝了孟婆汤,过了回,这一世再怎么刻骨铭心，都不复存在。说到底，情这东西...苦的是妖，痛的还是妖。’只是若当真得到了，那便是痛着快乐吧？如她这般顾忌重重，得不到，也只能这般瞧着在意的人为妖而愁为妖而念。

作者有话要说：手贱删件，导致所有件都消失。苦的就是这样。

闻言，凝幻的莫名一顿，半晌才缓缓地转望着素琴。那日胭脂的话依稀在耳，凝幻很清楚的知有个蛇妖和自己一样钟情于素琴。不同的是，她不敢不能，而蛇妖，却无所顾忌。妖，当真是让人羡慕的吧！凝幻动了动，盯着素琴的不发一言。直到素琴与她对视，凝幻适才轻轻的吐一句似在说自己又似在说素琴和胭脂的话：‘万劫不复。’

‘仙，当真是你！你竟然还没有离开？仙...’许是见到了紫笛和自己的救命恩人，素琴倒也顾不得礼貌，冒失的绕到凝幻的面前，脸上尽是激之情：‘仙，若非仙好心相助，我的小师妹也不会平安归来。如今再见到仙，素琴代紫笛拜谢仙救命之恩！’

万劫不复？初听这个词的时候,素琴并不懂它的意思。然而此时，当这句在每个人心中轻重不一的词从仙的中吐，素琴的呼顿然一滞，随即将视线默默地移向远,叹息：‘万劫不复,不知仙所说的万劫不复究竟是何意思？妖和人的结合,是逆天而行的吗？’那么是不是，她和胭脂已经了那般违逆天意的事情？万劫不复,是不是该从这会儿开始。

☆、情到何须言

‘这么晚了，你一个凡人徒自来此，实在不该。’没有接受素琴的谢意，凝幻的语调冷淡如初。只是谁又知，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想要掩饰她心内的激动。多久没有见到素琴，她想去寻她，终究忍着没有打破埋在她心底的那层网。她是仙，仙不该是无情无的吗？可她，偏偏为了一个凡人，以自己的微薄之力让离魂灯逆行。所以不能即可返回天，只因她现在的力量不足以回返，这才日日呆在园之内汲取月灵珠的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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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奏玉笛的凝幻仙。依旧是淡紫的衣裙，依旧是清冷的背影，依旧有五彩的凤鸟伴在边。唯一不同的，是伴着素琴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而逐渐加快的心。

‘我也知这个时候不该独来此，心中有千愁万愁，方才不知不觉的走到这里。没想到竟在这里碰到仙，那日我醒来便没有看见仙，未说一句谢谢，实在是不该的。’凝幻淡漠的语调瞬间冲退素琴的欣喜，她垂以余光轻瞟凝幻的侧颜，莫名的问了一句：‘仙，若是凡人和妖相恋，会有什么...’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