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摘星继续问：“那这顿饭算不算得上？”

司空摘星只好怏怏然继续吃饭。对着脸太厚的人，戏起来都没什么意思。

司空摘星看着陆小凤，只觉得自己也想要叹气了。他：“陆小凤，你是不是有病？”

陆小凤，一个唉声叹气的陆小凤。

“所以，”司空摘星放下碗筷总结，“一个风餐宿了很多天的人，对着满满一桌，却只顾着唉声叹气，难不是有病？”

陆小凤关切：“真有那么可怕？”

司空摘星：“从云若素那里偷东西，的确是不太难办。如果在你手里，大概还要费番工夫。”

司空摘星问：“你是不是已经风餐宿了很多天？”

陆小凤：“他放心不下云若素那边。而且如果他在旁边，我哪里还能专心盯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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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你的确没我。但我若不这样盯着你，只怕诏书上就不见了。”

对着一个唉声叹气的朋友，没有人能真正觉得愉快。

陆小凤咬牙：“遇上你这个贼祖宗，只怕连我也看不住它。”

陆小凤：“满楼。”

陆小凤却还有话说，他：“司空摘星，你为什么要这么一张脸来？”

司空摘星：“你希望我易容成谁？”

陆小凤：“你想看闹，我却不想让你称心如意。”

陆小凤抬：“我有什么病？”

司空摘星动了动筷，又：“为什么不叫他过来一起吃？”

司空摘星：“可惜什么？”

司空摘星：“要是你用看着满楼那样的目光看着我，那我就算不噩梦，也一定会浑上下掉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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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句话说得脸不红心不，司空摘星撇撇嘴，：“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老实？”

陆小凤：“我或许看不住东西，但至少还会抓贼。”

陆小凤：“我也不愿意整天盯着你。”

陆小凤：“反正你也要易容，不如换张好看些的脸，怎么样？”

司空摘星无奈：“有你这么个朋友，我实在是倒了几辈的霉。不但不能好好吃饭，还要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

司空摘星睁大了睛看着他，陆小凤的表情这么彩，他实在舍不得浪费。他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忍不住大笑起来：“人人都说陆小凤聪明，却不知他其实是个经常上当的笨。”

陆小凤：“我不是有病，只是觉得可惜。”

司空摘星不满：“又不是我你。”

司空摘星揶揄：“因为你只愿意整天盯着满楼。”

司空摘星赶摆手：“你要我易容成谁都可以，就是满楼不行。”

陆小凤：“是。”其实何止很多天，这一路上，他们就没过上几天舒服的日。

司空摘星愣了一下，：“当然是因为那个当铺的伙计就长成这样。”

他笑完，想了想又：“你怕看不住东西，所以便来看着我这个偷东西的人？”

陆小凤没说话。他也实在不用说话的。

司空摘星：“幸亏满楼是个瞎，否则一定会被你吓到。”

陆小凤皱起两条眉，脸变了又变。难自己真的有那么“如狼似虎”？

陆小凤：“为什么？”

陆小凤又。山珍海味他是吃的多了，但是这些西域的饭菜，用料虽常见，味却相当不俗。

司空摘星笑起来，能听到陆小凤这么说，他实在很兴。

陆小凤：“可惜我终于不用再担心有人追杀，却又要整天盯着一个小偷。”

如果他不认识陆小凤，或许还能当他不存在，但陆小凤却偏偏是他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