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我以疼痛，赐我以伤痕，于是我便能赎清罪孽，而后获得新生。

佩罗咬了咬牙，他知昆卡是在自己选择。昆卡以为他不会放弃两个人的情，如果非得二选一，他忍痛也会跟昆卡一起离开。

所以要拼命地往前跑，用力地跑到只剩最后一气。这样被吞噬和湮灭的结局会来得晚一些，再晚一些。 [page]

“怕什么？怕晚上他们谈的事？”里奥也睁开睛，借着屋外的光线打量c4，“别怕，咱们是泰容人啊，和青岚有个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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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旦如此，等到他们安全撤退后再过两年，昆卡就可以指着青岚的新闻报，拍着脯说——“你看，走是对的，不走的话，我们现在都活不了了。”

昆卡问——“如果我要走呢，如果我执意要收手，你怎么办？”

他说反正我能帮忙的就是走人了，你们自己计划计划，别和上对着来，其他都好商量。

c4这人说他聪明吧，每天又都炸什么，说他蠢吧，偶尔也能看异样。这可能就是斗兽的技能，哪怕他是被淘汰的斗兽。

而在房间的另一边，另外的两个人也醒了。

何况，除此之外，他和他们确实还有友谊，哪怕这个时代的友谊已经不如几十年前的珍贵。

他没有机会重来了，所以他不会放弃自己所拥有的东西。

这话让佩罗和昆卡不约而同地一怔。

“别说觉不到，”诗人把手回来，拍拍情圣的脸，“你觉得到的，你也渴望觉到，不然你不会睡不着。”

第二天清早起来，佩罗和昆卡的睛都布满血丝，看得两人一夜没睡。c4说的没错，里奥会帮他们，所以在这一次离开之前，里奥给自己的承诺。

c4睁开睛，顺便把台灯打开。

可如果他们没有走，死命地抗衡到底——那结果还真不好说。

他确实会帮埔湾，因为现在埔湾是他的生意支，如果没了佩罗和昆卡，他也真的没有力再重来一次了。

“可是你会帮他们，”c4说，“帮他们就会有危险，是吧？”

而第一个受伤的，是c4。

。

所以即便这话并非于佩罗真心，他还是告诉昆卡，“你要走，我不拦你，但我会留下，和那些不会背叛我的人在一起。”

“反正不会把你卖掉的，何况你那么傻，别说卖了，说是充话费送的别人都懒得领，”里奥安，“他们卖不卖是他们的事，我就一斗兽，没啥好担心。”

所以他最终只是了c4的脑袋，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勉为其难地开解。

昆卡的意思很明确，雷诺既然都发话了，那他们不办也得办。所以当务之急不是如何改变蓝天白云的想法，而是在这想法之下，尽可能把财产变现并转移。

里奥想回答什么的，可他发现并不能到。

所以他会说来——“我很害怕。”

“你啥呢，你还听别人吵架啊，你别那么八卦。”里奥把他拉下来，盖好被。

里奥骂了一声话，赶把台灯掐灭。

除此之外，他还加了一句——“昨晚来的那个到底是不是雷诺，你们知不？”

诗人记得那本正确的书是这么说的，哪怕之前他认为它全是错误的字。

送走里奥之后，佩罗和昆卡相顾无言。他们昨夜算是狠狠地吵了一架，到了现在也没个结果。而且他们觉得，这样的争吵还会持续一段时间。

可是c4很不安，他翻来覆去好一会，又把打鼾的里奥摇醒。今天晚上和里奥睡在一起并不能到舒坦，相反，他很忐忑。

第四十章

而到了那个疲力竭的时候，也就什么都觉不到了。

是的，在那一刻里奥以为所谓的“风险”不过是能帮得多还是帮得少的区别罢了。他绝对没有想过，到了矛盾激化的那一天，第一个被警告的却是自己。

但佩罗也十足固执，他寸步不让。照他的说法，他已经四十多岁了，白手起家什么的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这一耗就是大半辈。

这话真的很伤昆卡的心，他不知那个时候重情重义的佩罗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难他们几十年的集还比不上这一定会被收走的金山重要，难好好活着过往后的下半生，不比拼死一战重要？

不过里奥也没多说，雷诺到底会不会亲临现场并不重要，关键是他把意思传达到位，那就够了。

这是一假设的问题，所以不可能得到肯定的结果。当他们离开之后，不外乎把自己所得到的天下都给了政府，那政府自然顺推舟，将一切办得净彻底。

“你从来没想过和我结婚，是吧？”昆卡没忍住，还是把这话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