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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这样的不信任演变到最严重的地步时,他便极少和陌生人做爱了。偶尔马里奥的人还可以碰一碰,但只在马里奥的地盘碰,坚决不带回自己的家中。
所以第三个宠是他其中一个安保,跟了他很多年,跟到后来,跟上了床。
他对这个安保有感情也没感情,有的感情是对他多年兢兢业业工作的信任和肯定,没感情是他们的肌肤之亲只是释放肉体焦虑和饥渴的表现。
这个安保对他也没有什么激情,只是觉得佩罗好看,又是老大,那偶尔跟他干一发,没什么不可以的。
所以他们可以和对方干,也可以和别的人干。两个人从来不谈感情,只谈性。
这当然也是另一种形式的纯粹,只是这纯粹对于佩罗逐渐增长的年龄来说,需求度越来越低。
这样的关系是安全的,反正他对这个安保已经知根知底,关系便也维持得很久,超过了两年。
当渔山杀了这个人的时候,佩罗感觉到的是自己手下被干掉、权威被动摇的恨意。他有多看重这个人的敬业,就有多恨渔山的小男人。
从情感上说,哪怕让他现在回忆,他都已经记不清和这个人做爱的细节了,又让他如何说清这里头有多少爱意。
所以当昆卡来到佩罗身边时,其实大家都是很惊讶的。
虽然佩罗还是打算隐瞒两者的关系,无论是对手下还是对自己,皆尽可能不去挑明它——但大家都看得出,他对昆卡有着不可思议的信任。
他不愿意和昆卡睡在一间房,但昆卡几次半夜过去敲门后,没到一个月就躺在了一起。他不愿意和昆卡一起洗澡,但昆卡连续骚扰了两周后,他也偶尔妥协。
他不乐意让昆卡进入自己,可有一天情圣夜起上厕所,从没关严实的门缝里看到佩罗跪在床上时——他不认为这个姿势是佩罗在操昆卡。
佩罗很强势也很多疑,可即便如此,他甚至愿意让昆卡捆住自己的双手,满足昆卡那令人心跳加速又略显危险的征服欲。
这对佩罗来说是一道心理的难关,毕竟捆住了他的双手,一旦昆卡要对自己不利——他就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然而佩罗还是答应了。
因为他希望自己能牢牢地锁住昆卡,希望能满足昆卡的需求,希望不会在这方面比不过任何人,让昆卡皱起眉头,露出哪怕一丝失望的表情。
昆卡当然也爱着佩罗,从他不怎么再去那些场子喝酒,不怎么盯着别人的屁股和胸不放,也不再接受下属进贡的好意,甚至断掉与长期炮友的联系——这对昆卡来说就已经是很大的牺牲。
诗人跟了昆卡那么多年,他觉得昆卡这一整年对佩罗付出的感情就像个初涉恋爱的大傻子——忽略他油腻的外貌和发白的鬓角以及数不清的鱼尾纹——至少诗人还没见过他除了手机自带屏保以外,会把谁的照片设为桌面,时不时就拿出来琢磨一下。
不但做屏保,昆卡还会发短信——老天,他居然会发短信。每一次诗人跟昆卡会隔壁的城市,他就喝着小酒,拿着手机跟佩罗有一句没一句地聊。
他们不会用短信聊正事,但这在昆卡看起来就像正事。
偶尔遇到什么有歧义的回复,昆卡还会杵杵诗人,说——“喂,你说他讲这话是什么意思?是生我气了吗?”
诗人想说不可能的,佩罗生气就已经默默翻脸杀人了。
但这阻止不了昆卡如饥似渴地对佩罗的一切喜好进行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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