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四目相对一会，甚至都不用昆卡主动，两人又亲了起来。

“那你可以给我一时间，让我证明一下，”昆卡说，“就像外面的人给我们时间，让我们证明自己比渔山一样。”

看来不仅仅是他一晚上都在追寻昆卡的影，昆卡也是一样。 [page]

佩罗大骇。

但昆卡很顺畅地将之换到另一边手，再将手机丢到桌面上。

诗人眯起睛回忆了一下，“后面的话有大半年了，蛮久了，前面的话上个月用过，我知一好地方，下次带你去尝尝。”

当然或许不仅是他，对大分毒贩来说拍照都很可怕。

“你在什么？！”佩罗猛地抓住昆卡的手。

佩罗真的好看，昆卡刚才说的话不是开玩笑。反正他就算回来住，隔三差五地也要去自己的地盘走一圈。那佩罗不在边时他可以看一看照片，这总比电话来得更直观。

此刻情圣躺在床上，等着上的汗慢慢退。诗人则起稍微用了一可卡因提提神，再分给情圣一烟。

“觉来了，你刚才疼的。”情圣说着捋了捋诗人的后背。

“那也不行！”佩罗说着就要把手机抢过来，他对拍照之类的事情极度，更不用说现在衣衫不整的模样。

佩罗愣了一瞬。

情圣说也不知你们这里是什么规矩，每次自己找的地方都不靠谱。看着你们场不少，自己算起来也应该称得上擀面杖，不知为何每次都上演牙签和杯的悲剧。

说实话，诗人吃情圣这一。情圣似乎能无孔不地夸奖对方，就算知他并非是自真心，但听者仍然会心情愉悦。

拍了一张。

佩罗笑了，他不否认。

“我拍一张桌面。”昆卡厚颜无耻地，“你又不是没穿衣服，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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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赞同。那时候他在市场里，憋坏了也会和人在厕所或宿舍放松一下，只不过这放松——他从

不过舒服了一下的不但是佩罗和昆卡，还有诗人和情圣。而且这两斗兽比饲主们要考虑的事情少多了，发展到这一步也自然和快速多了。

佩罗想越过昆卡去拿手机，却被昆卡顺势抱住，将其拉下来压在，是不给他起来。

诗人说还好，就是时隔太久不太适应，不懂怎么合。

“我知你在担心什么，佩罗，”昆卡掠开他的发，皱起眉看着佩罗的睛，“你占有很，而你相信我本难移。”

诗人说那是你被坑了，“你语言不通，被坑也自然，下次司机爸爸带你上路。”

“你多久没过了？”情圣接过他的烟，问。

说来也奇怪，之前他们无数次对视，有长时间的，也有近距离的，可没有一次像当下这样让人想非非。

佩罗的嘴里满是昆卡的味，他也搂了昆卡的脖，直到昆卡再次翻过把他压住，双手撑在他的耳边。

“从斗兽市场里来后就没有过了。”情圣，“不过你也知，市场里面那相互把玩……没什么意思。”

“不用合，你得好，”情圣贴地，“比我尝过的都要好。”

说到此，诗人也有好奇——“那你呢，你多久没有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