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通讯录翻了好几，实在找不到能发送的对象后——他选择了情圣的号码。

看着它一天一天改建，路越来越平坦。看着船只越来越大，也越变越豪华。看着每天下来的货越来越多、类越来越丰富——唉，昆卡怎么可能让它被夺走。

“对，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他会在自己到安全屋之后打通妻女的电话，这时候我们就可以和他谈判了，”c4代，“第二天你可以赶回埔湾和佩罗汇合，当心渔山伺机攻就好。”

“我的包裹不可疑，是三个小雪人，”c4委屈地说，“样很可的，还了萝卜鼻。你写张小卡片，说是送给昆卡女儿的生日礼就可以了，他们会把它放去的。”

“你寄炸药过来？”昆卡哭笑不得，“是你自己人运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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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卡见过c4，那大概是里奥的阵营中，最不让自己讨厌的一个小家伙。

诗人望着这俗不可耐、不解风情的背影，突然理解了昆卡不被佩罗接受的原因。这饲主就和这雪人一样，和黑熊一样，一都没有。

昆卡笑了，他说是啊，你咋知？

他曾为它死过一次，他不介意再为它死一次。

他这是在帮助情圣学习语言，他真是的。

昆卡讶异，重新打量雪人，突然觉得它没先前那么萌了。

昆卡扶额。

c4说，星期三晚上伏康的女儿在儿童剧院表演，届时和妈妈都会去，伏康的安保不能剧场，所以我们会在星期三晚上八半左右从剧场内，带走他的家人。

但诗人诗未尽，几酒都压不下去，焦虑之下他掏手机，飞快地将灵打在手机上，反复斟酌几遍，终于通舒畅，神清气。

“没事的，情圣在。”佩罗说。

“我有饿了，”昆卡拿过酒瓶，对嘴了几，拍拍诗人的肩膀，“我去厨房看看还有没有。”

昆卡在脑里过了一遍，不确定地反问，“就算你能把炸药送过来，我也没法把这快递直接送他们的别墅去。别墅周围都有很多人站岗，不要说可疑的包裹了，就算有可疑的车辆从他们的附近路过，都会被死死盯住。”

诗人开了一瓶酒，嫌弃地撇撇嘴，“制滥造，成这样还不如我的手艺，你信不信我可以给你在指甲盖那么大的c4面团上刻一首散文诗？”

虽然让伏康三栋别墅爆炸是会引起警方注意，但那么大的挑衅肯定让伏康第一时间联系的不是警方，而是自己的家人。

昆卡想了想，觉得这计划行得通。

“c4炸药过安检没有问题，遥控我会一并送过去。你要在周三的傍晚大约八——他女儿开始表演之后——一并引爆，千万不要留伏康反应的时间。这样我们才好掌握节奏，不给他通知妻女转移的机会。”

虽然c4总是一副频不对的模样，但或许也正是因其注意力经常掉线，让他没显里奥那令人烦躁的咄咄人。

何况伏康知佩罗那么多别墅的地，就算他来不及动手，应该也已尽数给渔山。

诗人指了指雪人鼻，说这不就是引爆的雷吗，得那么丑，一都没有。

诗人浅浅了一气，——“虽然炸的结局是灰飞烟灭，但诗能予其灵魂以意义。所以在这炸药上，在这情境下，在这挚友反目的剧情里，我选的诗定然关于背叛与忏悔。我曾经读过一首是这样的，它这么写——”

昆卡在晚饭过后给佩罗打了一个电话，第三次确定了任务的程。

两只小雪团粘在一起，红红的鼻旁画了一张笑脸。

昆卡还是觉得不放心，他是远远地邮个炸药过去，就算对方要冲过来和他架，那还得坐一小时的飞机。

可佩罗和伏康可是在一个城市，加大力开个轿车不过一个多小时的路程。

昆卡挂断电话，把整个脉络在脑里过了一遍。

佩罗的语气不疾不徐，也没说什么多余的话，就是告知昆卡，他这边会先盯着渔山，也会在伏康被警方带走之后，派人去机场接应昆卡。

正当昆卡慨c4这小家伙还真是心灵手巧时，诗人正巧从屋外来，他瞥了一小雪人，不屑地——“这c4啊？”

“之后呢？”昆卡犹豫了一下，接着问——“之后就等伏康联系你们？”

昆卡打通了c4的电话，问那边的人——“你们要我怎么合？”

只要他联系上家人，那昆卡确定——哪怕最终伏康真的被警方带走，他一个多余的字也不会说了。

虽然电话里对炸药包裹还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但当那三个包裹真的送来之后，昆卡拆了一个看，别说，还真有萌。

“在这期间我会送一份快递给你，里面有三个包裹，你可以用它来炸掉三座伏康的别墅，让他在同一时间分散注意力，并立即掐断与外界的通讯以求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