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先忙，我……自己就可以了。”佩罗飞快地笑了一下，径直往浴室门走去。

随即他略微惊讶的表情，眉也轻微地皱起。

那一刻，昆卡十分绝望。

两人目光对视的一瞬，真他妈把一辈的尴尬都用完了。

这是一个人生的难题，它将带着他走不同的结局。

走了两步才折返回来把沐浴拿上，但尽量不与对方有目光接。

昆卡觉得自己该说句抱歉，这不以人意志为转移的生理情况实在不能说明问题。

“三个人的也没有过？”佩罗问。

直到佩罗还是抢先一步，把快要石化的沉默打破。

可显然需要多一杯酒静一静的不止是他，还有吧台正在倒酒的佩罗。

然而佩罗在今晚发生这一切之前，他认为自己是很了解昆卡的，所以他毫不犹豫，单刀直——“别装傻，你知。”

他是真心对佩罗好的，之前也是有兄弟情的，是纯粹的革命友谊。只是不知什么时候友谊就变味了，以至于他现在会有一无伤大雅的小幻想那……那说得过去对不对。

昆卡长长地叹了一气，恨不得自己就溺死在浴缸里。

然后两人便这样沉默地喝着酒，好似要喝到世界的尽。

这真是一个炼狱级别的问题，问得昆卡差被酒呛了一。

这瑶何其醒目，醒目到佩罗的手立即悬在空中不动了。

他这算是亲手毁了自己和佩罗的关系，说到底这告白实在太直接了。就相当于喜一个人连“我喜你”都没来得及说，便直接给对方甩了一句已的评价。

昆卡徘徊在把“喜”补上和假装无事发生之间，但很遗憾，等到洗澡彻底凉透，他也没说服自己的决定。

他现在很需要睡眠了。或许睡一觉起来，大家都能把先前的一幕当作一场不合时宜的梦。大家都喝多了嘛，喝多了现幻觉很正常。

而后他了眉心。

“三个人有过，但只有我一个男的，”昆卡说，“何止三个，五个人我都试过，不过那年我只有二十五岁。”

昆卡凝视着杯中酒，陷了的思考。

他叹了一气，假装自己想说什么却言又止，再顺势继续喝酒，采用拖延时间的战术。

如此灰暗。

说着还上下打量了一下昆卡，似乎能透过他的浴袍看到已经蔫了的秘密。

周围的彩瞬间被走了，空气也变得难以忍受。未来的目标和伟大的蓝图变得模糊起来，所有竭力维持的好形象顷刻被掐死在摇篮里。

人生如戏，还是一场没声音没彩的戏。

在一个问题回答a或者b大概都会让事情越来越复杂时，昆卡决定装傻——“什么直什么弯？”

此刻小年轻们都已经各就各位，客厅里没有一个人影，这让昆卡想找个路人说说话缓解一下都不行，只能着走到吧台，让佩罗也给自己倒一杯。

昆卡怔怔的坐在浴池里，望着佩罗把门轻轻打开再轻轻地关上。

然而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想睡我的意图还是让佩罗一时回不过神。

就好了，这样佩罗就不会留心草丛间的瑶。

所以他会客厅去再拿一瓶酒，真的不是为了将这份尴尬延续下去。

他问，“你……你到底是直的还是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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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昆卡可以回答，他摇，“没有。”

佩罗等他重复了这程序两三回，看了对方的挂机企图，只好妥协下来，换了个问题——“你和男人有过吗？”

原先他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他以为攻略佩罗就是攻略佩罗而已，万没料到除了打怪升级外，还要很多繁琐的选项。

他表情凝重地把转过去，将巾放回柜上。接着站了两秒，重新把自己的浴袍拿下来披上。

昆卡还想坐回浴缸里最后的挣扎，然而佩罗的表情凝固了。只有珠仍然是转动的，随着昆卡坐回浴缸中，从平视变成了睥睨。

昆卡还往前够了一，却没够到佩罗手中的巾。顺着佩罗的目光看去，昆卡低下。 [page]

好小，佩罗好像还有很多经验，连三个人都玩，不得了不得了。昆卡笑着瞥了佩罗一，佩罗澄清——“我没玩过，你不要这个表情。”

第九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