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立刻声反驳，言攸鼻，“才不是呢……”

“……”楚月微愣了几秒，明白过来后一脸的无可奈何。

放下筷，伸手抚上楚月那微微敛起的眉，言攸有些心疼，“不要皱眉……”

轻柔一笑，顺着言攸的意思张嘴吃了那块，言攸咧了咧嘴，又夹了菜往楚月那里送，直到最后楚月挑眉制止了她的动作，“怎么都夹？”

“唔，我知你很生气……”言攸垂下，手也跟着垂了下来，“如果不是我，白同学就不会死……”

将脸埋楚月怀里，言攸声音有些哽咽，“所以……梦可以见到你就很好了……”

言静不可能没有告诉言攸白晓安死去的真相，可是这人依旧这么自责……是因为太善良了，再加上……她那时候对待她的态度，让她不安到现在吧。

“我不敢见你……我好怕你跟我说分手的……”被轻轻搂着，言攸伸手环着楚月的腰，“然后你就会辞职消失……”

“咝……”自从认识楚月之后，除了那一掌，言攸还是第一次被楚月如此毫不留情地对待，疼得倒了冷气，呜呜叫声来，“呜……好疼……”

了？”见她神如此，楚月心知肚明地了纸巾帮她嘴，神柔和，“坐一会儿，还困的话再去睡。”

好奇怪的梦？

“嗯。”楚月轻轻应了一声，却不知自己的眉依旧蹙在一起。

鼻酸酸的觉让言攸抬手了，小脸纠结成一团，“可是我还是很想你啊……可是又不能见到你……我知你很生气的……”

原本那悲伤心疼又略带着些委屈的觉因为这句话一扫而空，楚月了气，再次试图让自己可以冷静一些，奈何，还是没用。下一刻，伸手直接拧住了言攸的小耳朵，声音里透着冰冷，“你说什么？”

结结地解释着，却发现无法将自己当时的想法解释清楚，言攸焦急地张着嘴，好半天，忽然重新垂下，又不打算解释了，“好奇怪的梦……我还是去睡觉吧……”

“我……我怕你说你不要我了……”言攸满脸的慌，“我没有不要你……我……我……”

“我辞职消失，跟你辞职消失，不是一样的吗？”楚月退开一步蹲□，“或者说，你想要的是你不要和我在一起了？”

摇摇，言攸拿起筷夹了块送到楚月嘴边，一脸认真，“啊——”

“那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就走了？为什么忽然就消失了？为什么……你……”觉到自己情绪的激动，楚月咬着下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却发现一办法都没有。

“知疼了

哼，难梦便不奇怪了吗？

要怎么让面前这个呆知这确实不是梦境？

一声叹息，楚月站起，将那坐在椅上兀自低着自怨自艾的人儿搂怀里，“你在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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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瘦了。”言攸回答得理所当然，接着皱起眉，一脸的迷惑，“梦里的楚老师比以前看到的瘦了好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