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静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两人，神闪烁，许久都没有说一句话。

“……”言攸傻傻地看着言静，良久之后，咧嘴一笑，“谢谢。”

为什么妹妹如此这般，自己却不阻止？

语毕，便又朝自己房里去了。

楚月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手轻轻掐了言攸的手臂一下，只是看着她的神却显得十分溺。

“我先回房了。”叹了气，对言攸的谢不置可否，言静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许是觉得这样没礼貌，复又停下脚步，“这么晚了，若是楚老师愿意，也可以住下来。”

回沙发看着她们不言不语。

因为她也可以受到被父亲那般对待的苦楚，所以不忍言攸在情方面也如此。若不是言攸总是这么叛逆，恐怕家里不只骆学钦这么个“青年才俊”吧。

也不知是对楚月撒多了，还是因为对着言静心结已解直接恢复原形，言攸现在对言静撒的次数是越来越多了。已经好几年被妹妹忽冷忽对待的言静，面对她的撒总是又无奈又欣喜，真真是拿她一办法也没有。

楚月还是淡淡一笑，等着言静下一句话。

“但是……我也不会反对。”言静垂下帘，声音里透着丝低落，“我……不会像爸爸那样的……”

鼓嘴，言攸抓着楚月的手不说话。

“小攸，不许这么说爸爸。”言静敛起眉，“你真是越来越……”

“我……”挠挠，言攸被这么一说也觉得不好意思了，傻傻一笑，“嘿嘿……”

“啊……为什么啊……”言攸一下垮下脸，很是失望地嘟着嘴。

“我是不可能支持你们的。”定了定神，言静毫不避让地直视着言攸，“小攸，撒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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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自己的心里也隐隐地想要反抗吗？

“你……今晚……”听到那么说，本来没有这样的想法的言攸一下眸更亮了，看着楚月，很是期待。楚月摸摸她的脸，“不行，我得回家了。”

想起那个依旧百折不挠一如既往对自己好的孩，言静疲惫地闭了闭，推开门去，关上房门，靠着门一声叹息。

“，你就不要阻止我和楚老师了咩……”言攸又开始撒了，“好不好嘛……”

她家小攸……是真的长大了吧，除了知追求自己喜的事业，还知要追求喜的人了。虽然，是个女人……

楚月倒是“噗嗤”一声笑来，眉间里掩不住笑意，“你跟我往用撒的，跟柜也用撒的啊？”

“额，一不小心……”把心里想的也说来了。

“乖，我不能给妹妹一个坏榜样啊。”楚月溺地亲了她一，想到言静刚刚的神情，收敛起那副温柔溺

“好了，要不还是回房里下发吧？”将发了个半，楚月还是有些不放心，言攸只是摇摇，拉着她的手坐下，鼓着嘴看言静，“，那个顽固的老……”

跟个小孩似的。

是知这样的情是多么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