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楚绿衣说得对呢。

中午的时候，楚月吃了午饭，拿手机开始打电话给自家姑姑，“姑姑吗？是我，月……晚上忽然有事情……学校的事……对，约了个老师，所以……不好意思啊姑姑……嗯嗯，我知……谢谢姑姑……”

“啊？”正埋改着数学考卷的中年男人闻言一愣，推了推镜框，转看言攸，楚月也转过去，神波澜不惊，却让言攸垮着脸，乖乖地走过来，声音闷闷的，好不委屈，“何老师，之前麻烦你了，考卷一些给我吧。”

挂断电话，楚月叹了气，靠着沙发背，想着言攸这一整个早上的怪异，陷沉思。

“额……”三年段理科一共有九个班，四百多名学生，五个数学老师……而言攸一般是不参与卷监考改卷的……以至于，四百多分卷，只能由其他四名数学老师搞定，平均下来每人要改一百多份。此刻见言攸这么自觉要改卷了，其他四名数学老师自然兴，这数学组的组长更是如此，拿了一叠卷连同判题标准递给言攸。

楚月觉得自己今天真是要被这么古怪的言攸了，为什么从来之后就只知对着她傻笑或者傻看她，还说些奇怪的话。现在不笑也不说话了吧，那神又……又那么让人有犯罪……

言攸她……是发生了什么吗？

简直……简直是……

想到早上自己无论走到哪言攸都可以找到理由跟着，楚月抬手扶额，有些疲惫地着。

楚绿衣说，只要她够主动，够粘，楚月一定不会一直那么冷着脸的。

，直到言攸忽然觉得有些不对，楚月忽然站起来，走到三年数学组组长面前，“何老师，言老师现在状态不错，她跟我说卷都让你们改很不好意思呢。”

看到楚月拿红笔给自己，言攸又开始傻笑了，而且毫不掩饰地盯着楚月，让楚月又是一阵别扭，压低声音，“你今天要是再敢这么看我或者对我笑，我让你把整个年段的考卷都改了，包括理化学生……”

对她的态度和五天前显然不一样了。

果然是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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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楚老师又腹黑了，可是……她好开心，至少比前段时间完全不搭理她好啊。

以前只是知言攸智商理科好，现在看来，智商借也多，虽然那些借都不怎样……可是，她就是无法拒绝。

从他手里接过那一叠考卷，言攸可怜兮兮地转看楚月。可是楚月看也不看她一，径自回自己位置事去了，于是她也只能灰溜溜地拿着卷回自己那边去了。

呜……楚老师又欺负她……

几乎想要跺脚了，楚月呼了下，转直接回去坐好，不再看言攸了。

回转拿着那只红笔开始改卷，言攸脸的笑容异常的灿烂。

“呜……”言攸一下闭上了嘴，只是发一声呜呜叫声，很乖地看着楚月。

哭丧着脸，言攸放下小枕，又开始翻箱倒柜了。那边楚月听到声响转看了一，对她的举动心知肚明，从屉里拿了红笔起过去放她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