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喝醉了……对不起。”知自己错了就是错了，喝醉了是不可以拿来当借的，言攸脑袋垂得更厉害了，“我知我对不起楚老师。”

楚绿衣这回听来了，言攸对楚月就是有觉的没错。

“听见没！”看着言攸又在走神，楚绿衣伸手拍了下她的肩膀。抖了抖，言攸抬看楚绿衣，乖乖地。

“我问你，你喜不喜我？”楚绿衣一开便直奔主题，对她来说，这个问题是关键。

楚老师真的很善良，有个当警察的妹妹，都没有让警察抓她。

“你要去国？”走到拐角，楚绿衣忽然开了，“言老师要去国？”

嗯？

呼，压下怒气，楚绿衣一个大大的笑容，“言老师要去卫生间是吗？正好我也要去，一起吧。”

或许，从一开始她想的方向就错了？

“你敢对我始终弃？”忍住踹言攸的冲动，楚绿衣停下了脚步，“言攸，我对你哪里不好了，你忍心这么对她！”

闻言一惊，想到楚月的妹妹还有个叫楚简兮的，还是个警察，言攸背脊一片冰寒。下一刻脑里浮起一个想法，又有些颓唐了。

一抖，言攸一转看到楚绿衣，咽了，“额……绿衣同学……”

“那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对不起她的事情？”看看周围没人，楚绿衣愤恨地过去一把揪住言攸的衣领，“你明明都对我那样的事情了！”

“……”沉默几秒，言攸垂下，声音小小的，“喜。”

“我……”言攸开始张了，低下，手扯着衣角，“我……”

揪着言攸衣领的手松开，楚绿衣看看时间，似乎自己来也算久了，还是该抓时间问重才行。

看着男人离去的影，言攸松了气，不过也有了上厕所的冲动，索朝着厕所走去。楚绿衣就在这时候走来，一脸的气愤，“言攸！”

“那你不应该负责吗？”揪了言攸的衣领，楚绿衣继续，“我那么好，她哪里不上你了！”

“我……”眨眨，言攸想到楚月下午看到自己还是面无表情，叹了气，“是。”

“我……楚老师很好……是我不上她……我……”言攸习惯地说着，越说越自卑，“我只是个女人，我不该对她有那觉，更不该喝醉了对她那事情……是我混……都是我不好……”

所以，楚绿衣如果真的想要对她如何，她也无所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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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

“是……”言攸垂着，看着地板，声音听起来有些遥远，“楚老师很好……很好很好……”

“我问你，你老实跟我说，要是敢骗我，我……我让楚简兮揍你！”

“额……”知楚绿衣一定是听到自己和那个男人的对话了，言攸完全无措地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看着楚绿衣朝自己走来，再顺从地随着她往厕所走去。

她对她了那样的事情，居然没被当□犯抓起来……

“哼，我一直对你很好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