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又转回看着那张染血白纸的言攸听到这么问，有些不明所以，“什么？”

妈妈担心她还差不多，那个固执古板的老怎么可能会担心她，切……

“嘛自残？”言静一脸严肃，声音冰冷，“你知不知这样是不对的？”

“你告诉我你这是想什么？”昨天忽然意识到言攸的神和问话是怎么一回事便开始逃避言攸，言静这时候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纵容言攸下去了，起关上房门，不想让爸妈听到她和言攸的谈话，坐到言攸面前，“你告诉我。”

皱起眉，看着还是第一次见到的这般模样的言攸，言静在这一刻，忽然意识到言攸最近似乎真的转变了。

她愿意接楚月，甚至愿意为学生补习……而不是像从前一般排斥。

“那你的手是怎么回事？”言静忍着怒气，“你知不知爸妈很担心你？”

玩着断笔的动作一滞，言攸看着自己的那滩血，一言不发。

“还有，我才没有自残呢。”言攸重新转回，又趴到桌上，声音闷闷的，“自残也是只有傻才会的。”

还有，懦弱的人。

周围……的人？

“你……”言静已经不知该说自己妹妹什么好了，拿着药箱过来，拿消毒为言攸清洗了伤，敷上云南白药，看着血不再了，这才松了气似的拿了几贴迪帮她贴上，也不知言攸怎么的，伤那么大，本不是一贴迪可以贴好的事情。

撇撇嘴，言攸转回，拿起桌上刚刚刺伤了自己手的断裂的铅笔把玩着，丝毫不怕又被刺伤。

是了，言攸似乎……不是没有接人的？

“言攸！”言静生气了，“你不要总是这么自私好不好？”

“我现在已经不是跟你讨论这个问题了。”言静拿的威严，看着言攸的侧脸，“我可以劝爸爸别你教书，你也可以你喜的研究，但是，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你不是学生么，人是社居动，就是要这么互相接，你……”

抿抿嘴，言攸忽然转，直视，眸里透着让言静心惊的寒光，“学理科的人可能不如你学文科的大理多，可是我至少知，孝顺不是一味地听从父母的话，那只是愚孝而已，是傻才的！”

楚月吗？

自残？

然就想歪了，诡异地挤了挤眉，说这句让言静一门就哭笑不得的话。

“你就不能为爸爸想想，为妈妈想想吗？你都这么大了……”想到言攸一直以来对自己的忽冷忽有可能是因为那荒唐的原因，言静气得有些颤抖，“你……可不可以看看周围的人……”

她喜用铅笔来题目，这样可以让她比较有灵。

“好了。”言攸不想听了，以前就很不喜言静板着的面孔说教，现在正在烦着，自然更不喜了，“我有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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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断笔丢到一边，言攸趴□，呆了几秒，开，“我才没有自残，是刚刚不小心折断笔了。”

言攸眨眨，无辜地看着她，“没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