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攸沉默了几秒，靠着车窗闭上了，“嗯。”

而这样的疑问，楚绿衣同样有。

径自走着克制自己的楚月闻言立刻望向言攸那边，果然那个迷糊的人儿正捂着脑袋蹲在地上。脑里自动浮言攸泪汪汪一脸委屈的模样，楚月朝着言攸那个方向急急地走了几步，而跟在后的楚绿衣则是有些狡黠地抿抿嘴，却在下一刻又皱起了眉。

只是楚月似乎不大对劲。

情的事情实在不是能让人控制的，她再怎么知不可以，喜上了就是喜上了，不可能说不可以就不喜。所以，不能再这么放

似乎是因为责任使然，或许其中还有楚月的原因，言攸从总复习阶段开始便自觉地在半夜两三左右就去睡觉，努力保持白天上课的时候可以神些。

她是知言攸的，撞到脑袋或者摔倒简直就是家常便饭，而言攸的脑袋也不知是什么的，明明每次撞得用力，最多也就是红一段时间便又好了。

又是一个清晨，因为在家中和楚简兮代了一些事情而耽误了时间，楚月和楚绿衣从家里来已经比平日晚了，所以这走到学校门的时候，居然碰到了言攸。

言攸虽然迟钝，可是还是察觉到了楚月的奇怪之。心中本就纠结，一直都分不清自己对楚月的那情是怎样的一情，又见楚月如此，虽然委屈，可是就是不敢主动去找她说话。

“啊，那……不言老师了吗？”楚绿衣满心忐忑，“言老师她……”

已经不知有多久努力去避开言攸了，从那天晚上开始，在客厅里一番思量之后，除了躲避言攸，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没事。”楚月摇摇，叹了气，继续朝学校走去，“我们走吧。”

明明她很乖了，为什么楚月忽然不理她了？

一如既往的走路晃晃悠悠，一如既往的走路始终低着，楚月在看到言攸的时候里闪过一丝光亮，又很快暗了下来，直视前方不去看言攸。一旁楚绿衣将的表情看了个彻底，心念一动，似乎明白了这段时间的怪异。

楚月居然又停下了脚步。

她再也没有去旁听过言攸的课，在办公室里的时候和言攸说话的次数也变少了。她和言攸之间的，竟比当初言攸刚这学校的时候还要少了。

接下来的一段日，骆学钦似乎消失了一般，一直没有现在这对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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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正想着，将视线从楚月上移到言攸上的楚绿衣忽然看到不远的那个笨居然又撞到树了，虽然已经无语，还是故意惊叫声，“，言老师又撞到树了！”

已经是十二月份了，所有三学生的课程早已结束，了备战考的阶段。

“……”楚绿衣连忙，“怎么了？”

盯着正前方，言静保持着车的平稳，迟疑了下，又，“是他一直要跟来的。”

可是，就算明知言攸不会有事，楚月知自己还是心疼了。

“她没事的。”楚月保持着声音的平静，声音却还是微微有些颤抖，“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