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不哭……”看到言攸这样，同样上自家同受地红了眶，将言攸揽怀里抚着后背，“乖……不要我们……我们也不要了……”

“为什么呀？”微微眯起，楚绿衣放下筷，支着下看言攸，“言老师为什么要借酒消愁呢？”

“可是……可是……你不懂的……”哭着哭着就有些清醒了，言攸扁着嘴着睛，“不跟你说这个了……”

被提起的兴趣悬在半空，楚绿衣很自然地看了看周围，叹了气，“好吧，我不问了……”

嗯？

“那……”又倒了杯酒，看着言攸喝光，楚绿衣放柔声音，“说来可能会好受些……”

“不……不一样的……”言攸打了个嗝，摆着手，“我……我想要……嫁给我……”

“可是……可是……”

“嗯。”言攸用力，然后望着桌面发呆。楚绿衣拿过酒瓶，往言攸杯里倒酒，“喝酒吧，醉了就会忘了那些烦心事的。”

“因为……因为我喜……不要嫁给别人…………必须嫁给我！”醉得一塌糊涂的言攸，把埋藏在心底的秘密全说了来，脸红通通的，神呆滞，“不要……嫁给……嫁给别人……”

“她……她要嫁人了……”言攸哽咽着，一直压在心的事情说来，似乎有松懈了的觉。

“因为……因为……不开心……”言攸其实是从未喝过酒的，这会儿只喝了不到一瓶，整个人便陷到迷糊状态了，看起来乖乖的，又呆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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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呀……”心一，楚绿衣看着趴在桌上嘟着嘴喃喃自语的言攸，神显得有些意味长，“我也喜呀，妹妹喜不是很正常的吗？”

“为什么不开心呢？”楚绿衣有些谋得逞似的问着，抬手装作摸鼻似的掩住微翘的嘴角，“有人欺负言老师吗？”

说着说着，言攸又哭了，“可是要嫁给……那个……那个姓骆的……不要我了……”

“为什么呢？”

“唔……”言攸怔怔地看着酒杯，很久很久，就在楚绿衣以为自己的谋没得逞的时候，忽然趴到桌上，像个小孩似的，“我喜！”

“好！”看着酒杯被装满，言攸很有豪情地端起来，又是一喝光，楚绿衣又往里倒了一杯酒，“还难受吗？”

“呜……”越想越不开心，言攸趴到桌上哭了起来，“不要我了……”

“我……我……”言攸又打了个酒嗝，脑袋觉得越来越重，想到言静这会儿应该是在和骆学钦吃饭，又听到楚绿衣说，鼻一酸，“可是我想借酒……借酒消愁呀……”

“她要嫁人了也是你的呀。”

酒杯再次被装满，言攸还是一喝光，脑再一次于浆糊状态了，听到楚绿衣这么问，小脸上写满了委屈，“难受……”

没差多少，于是便伸手摸摸言攸的，“我说小孩不可以喝酒的。”

眉微挑，楚绿衣坐过去一些，摸着言攸的，“为什么不要你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