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觉得恨，特别是我被关在冰冷小房里的时候。只是现在，我似乎，似乎忘记了他的存在，似乎忘记了他的模样，他所有的一切，我只是想查清楚我娘的死因。”

“应该没有吧，如果有的话你觉得慕青还会对我这么好吗？只是，现在……”想到林慕青看着自己那绝望的神，凌霄就没来由的心疼，堂堂尚书家小，沦落到去院卖艺，这落差，想来林慕青定是走投无路了。

“嗯，私底下有查过，只是似乎隐藏的很，一线索都查不。一定是有人故意封锁了消息，所以才……”

“那个女人陷害我，说我偷了她的簪，让人来打我。于是我拼命逃了来，只是，开始我还认得路，越走越远，慢慢我开始不认识路了，我只能靠着本能往前逃，结果却没想到自投罗网，在一山崖边上撞上了找不到我的打手。”凌霄说的轻松，白凝语却吓得抓的衣服，满手心的汗。

“那你怎么会到悬崖边上的？”

“你，你……”凌霄以为白凝语会阻止，却没想到是

“那你现在想到要怎么办没有？这样贸然的查下去，肯定很危险，我不希望你什么事情。”

“现在我不是想去查这个案，我是想去慕青那里一下。现在她一定恨死我了，我想去看看她。怎么说当年满门抄斩的案是由我爹经手的，慕青一定恨死我们全家了。”

“那，那她怎么会……”凌霄知白凝语想问的是林慕青怎么会去翠红楼，只是她也不知为什么。

“你恨你爹吗？”

“那林姑娘的呢？”白凝语的问题有突兀，但是这个疑问一直萦绕在她的心，得不到一个答案，她总觉得心里不安。林慕青对于凌霄的好，好的那么直白；凌霄对于林慕青也是有求必应。对于这些，白凝语虽知凌霄有苦衷，却不能不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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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看着白凝语那张的样，微微一笑，掰开她抓住衣服的，握在了自己的掌心，“都已经过去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也许天不该绝我吧，留着一气，让我为我娘伸冤。”

“你有查过？”白凝语不相信以凌霄当年那么小的年纪就能知其中的曲折，不由怀疑凌霄是不是有在暗地里查过当年的案。

“她没有认你来？”

说林慕青，凌霄嘴角扬起一丝苦笑，沉默了好久才开，“对于那些年的记忆，我已经不是很清楚了，只记得林家被满门抄斩。等我偷偷跟着我爹去的时候，只看到满屋的尸，却怎么也找不到她。后来我在书房外面偷偷听到爹和别人的谈话，才知最后查人数的时候发现少了两个人，一个是慕青，还有一个就是她的娘。”

“碰到慕青是个巧合，她和小时候简直就是一个模样。如果不是柴老和姨有那么一层关系，也许，我这辈也本看不到慕青。”

“她，她是尚书的女儿？”白凝语到是真的被惊着了，“你说的林尚书的女儿？就是十年前那宗诡异的案？”

白凝语站起来，给凌霄整了整衣服，“你去吧！好好安她。”

“没错，至今我都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