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凌霄这样，聂天也不持，目送着她到了门外，轻轻叹息了一声。

“不了”凌霄摇了摇，“大人吃吧！我要回去睡觉，不然今天下午就没心思工作了。”

蜡烛照的光投影在白的窗纸上，折凌霄的影，随着空气在窗上摇曳。天从墨黑到微微透亮光，凌霄都一直那里。一宿没睡的她似乎是找到了什么，一笔笔小心的在本上记着些什么。

“去看了看尸，总觉得哪里不对。总算是有些发现，只是却总觉又哪里不对，少了什么。”凌霄一边着发涩的睛，一边回答着聂天的提问，只是她现在想的就是回家好好睡上一觉。

迷糊间听到有人喊自己，凌霄条件反的“嗯”了一声。

尸首前转悠，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却一直找不到下手的地方。

“嗯，下。”凌霄已经困的不知东南西北了，想是连聂天的话也没有听清楚便回答了。

耳边穿来轻轻的鼾声，林慕青悄悄起了，望着旁的凌霄发呆。如果你是男该多好，其实就算你是女我对你的心也未曾改变，就是是你拒绝了我，可是

聂天一听，不知哪来的火气，“下。”

“没有，想睡觉而已。大人这么早就起了？”

“嗯，勾搭了。”

“你别跟我说你昨天在这里一夜没睡哦？”

凌霄一笑，“看你睡的太沉，没好意思喊你。”

林慕青那长长的睫微微颤动着，显示着她的不安，凌霄的这一吻带给了她极大的震撼。

今天凌霄来的时候林慕青还没起床，凌霄拿着屋里的布胡了一下脸就上了床。其实林慕青在凌霄来的时候就已经醒了，不过她没有声，闭着睛静静的听着凌霄洗脸、脱衣、上床。

“你怎么没有喊我一起去。”

聂天追了来，看到满脸倦意的凌霄，问：“你这是什么？上个工就这副样？半死不活，昨天又在翠红楼里勾搭哪个姑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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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黑的发丝贴着脸颊垂了下来，白皙晶莹的肌肤微微从没有盖的薄被路，而不失小巧的鼻，粉红的小散发淡淡的光泽。凌霄知林慕青，却从未见过她的睡颜，一时间也失了神。轻轻在林慕青嘴边偷了一个吻，快速的钻了被里，仿佛是错事的小孩。

习惯早起的聂天已经梳洗好准备吃早饭了，却见一个人影晃了过去，“凌霄”聂天一嗓喊。

“油嘴”聂天其实并不反凌霄有时候那过于暧昧的话语，甚至是有些窃喜，“过来吃了早饭再回去睡吧，丫们已经准备好了。”

只是聂天听凌霄这么说也觉得奇怪，慢慢缓和了面，问：“你怎么了？”

凌霄没有往家里去，自打那个李大小有事没事就往柴老留给自己的那三间小屋跑后，凌霄害怕自己的秘密哪天被发现，就很少住在那里了，很多时候她都是睡在翠红楼林慕青那里。原因别无它，第一是林慕青很早就知凌霄其实是个女人，第二是林慕青这里很安全。对于凌霄来说，要的也就是安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