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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发什么呆呢？”周妈不知何时已推了托车门等他，周晏溪也咧着嘴站在周妈旁边，呲着一大白牙笑地开朗。

周梦溪这才意识到周小弟估计是饿了，自己慢吞吞的，他和母亲怕是等了自己很久。

他们在等自己。

周老爷在梦溪三年级时就去世了，那天是二零零八年的农历十一月二十三号。

不知周小弟又了些什么，周妈似乎骂了他，周梦溪去的时候，他正撅着嘴鼓着脸不乐意呢：“快儿快儿哥，饿死了。”

次日清晨，兄弟两换了新衣，改换面地在院儿里等周妈带他们去报名。

周梦溪跟梦游似的飘了洗手间，脑里纷繁复杂的信息跟开年会似的，闹的很。

周老爷气得要命，却也没办法，又帮他贷了款，买了大车，让他开，家里这才揭开锅来。

结婚时，周妈不过二十岁，周爸二十二而已。周爸不读书，读了初中就放弃学业了，即使周老爷拿着满院追着他打，也不去上学。

骑上托车发号施令：“走！——”

周梦溪先往脸上扑了把冷，这使他清醒了不少，他又快速刷了牙，洗脸，抹脸，一气呵成，跑去吃饭。

这是人死之前的回忆吗？周梦溪漫无边际地想，他随手抹了把泪，埋吃起饭来。

“对不起，我是有慢。饿着小弟啦？”

周妈周爸结婚早，周妈家里孩多条件不好，那个年代，老大的仿佛都是这样，退让开来，把读书的机会让给了弟弟和妹妹。

八月盛夏的清晨，光很烈。

如果是的话，这时光可以再过得慢一。

这是周家的规矩，但凡人在，总要一起吃饭的。

这平静安详的时刻甚至让周梦溪有恍若隔世之。

周梦溪站在园边树下避凉，光透过树隙打在园边的地面上，也打在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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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树有两米多，即使成人环抱一围，也会显得吃力（费力）许多。

“哎。”周梦溪只觉得脑“彭”的一声，炸了个净。

洋洋地。

上的细纹，恢复了她年轻时的模样。

这个认知让周梦溪开心极了，他上辈混成氓首领的时候也没兴成这样，“哎！来啦——”周梦溪嚣张地笑着，大喊着冲了去。

也是因此，小时周妈对他的要求很。

周小弟被他说的有不好意思：“不是不是哥，没那么夸张，也没多饿。”

周梦溪家有个很大的园，里面了好些树，但他记得最清的还是扎在园中间的那颗大果树，它枝繁叶茂，甚至荫蔽了整个园。

关大门，落锁，一气呵成。

第2章第二章上学

众人一起动筷。

周妈是中毕业没几年就和周爸结了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