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无论如何从音凝中得悉这一切，还是掩盖不住的欣喜，在她心里还是占据一席之地，已经足够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亭已经与以前不一样，你还会像现在这样持，不离不弃吗？”慕容菲本是想将真相告知，但又害怕对方一时间接受不了，曾听她为了亭自杀也只好用旁敲侧击方法，希望对方能接受，毕竟现在的亭不过是南家找来的替而非真正的欧亭。

“佛陀有一堂弟叫阿难，他诚心修一日路过河边与登伽女无意相遇，登伽女对他是一见钟情还说要誓死相随，佛陀知这件事后便找到了登伽女问，‘你阿难的什么？’，登伽女便回答，‘我他的一切。’佛陀为了让对方改变心意将阿难变成女，再次问对方，‘现在呢？’。”说到这里音凝却停了下来神情凝重。

“亭时常提起公主，对公主的事更是关怀备至。绝非公主中所说只是有名无实的夫妻这般简单。”回神过来的音凝上说。

“那阿难有变回来吗？”

曼蛇内伊池捧着前几日被音凝借去的经书，被里面记载的一个故事所引，佛陀的堂弟阿难潜心修，路过河边，登伽女对他是一见钟情，为了嫁给阿难还答应佛陀剃光了当时被女视为生命的秀发，佛陀问登伽女，“你阿难什么呢”

“其实有一个问题想问妹妹，就是不知如何开才好。”

两人各有心事却都围绕着同一个人而苦恼。

“好，洗耳恭听。”

登伽女答，“我阿难明亮的睛，我阿难英俊的鼻，

听到对方这么问音凝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陷了沉思中，慕容菲的一番话发了她不愿面对的事，其实这些天她也觉察到了亭的变化，从伊池哪里听说亭会承载着鳞蛇神兽的怨念终有一日爆发而毁灭整个鳞国时，她的心就像被石所压制沉重的无法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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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登伽女动了佛陀也动了阿难，为了她阿难放弃了修，两人就过上幸福的生活。”

两人再次陷了沉寂，慕容菲没有在提刚才的问题，而音凝也没有回答，所有一切好像不言而喻，令慕容菲惊叹的是前这女的勇敢，也敬佩她的率真，却没留意到音凝角溢晶莹的泪。

“妹妹，其实你与亭的事我也略知一二。众所周知我与亭不过是有名无实的夫妻，你不必介怀。”慕容菲发现音凝没有接话，误以为她担心自己在责备她便开解释，换以前她绝不会顾虑别人生死更别提受，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包裹着她的心那层冰被化了。

“本以为公主并非迂腐陈旧之人，没想到也会在意别人的光，束缚在着那些所谓的世俗间。难就不能摆脱一切扣心自问真正需要些什么？”

“阿难与登伽女最后有在一起吗？”

“公主请直说。”

“当然重要，两个女又怎能一起生活？如此荒诞之事是不被允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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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很重要吗？”

“后来呢？”十分好奇的慕容菲迫不及待想知结果便忍不住问。

“什么后来？”

“后来登伽女跪在佛陀面前说，‘我他，请佛陀成全。”

，公主厚了。”

“而对于公主刚才所提的问题，妹妹先给讲一个故事也好帮公主解解闷。”

“那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