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戏谑之意，佯怒：“这可是你说的，那我走了。”

“其实辽兵也是被迫的，打仗对他们而言并未有任何好。”李仲兰着鼻哽咽。

侍从将晚膳放到桌上，赵阶挥一挥手让其去，然后他抱着李仲兰在桌边坐下，开始给小狐狸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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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仲兰这才开心起来，桃里扑闪着藏不住的欣喜。罢了，他想，若这辈被阶吃定，他也认了。

没想到一眨的工夫，赵阶又钻回帐篷，对李仲兰说：“再忍一会，上就有人过来送吃的。”

“那……耶律敌烈和……他儿是逃还是被俘？”李仲兰都没好意思直呼耶律哇哥的名字，怕阶吃醋。

赵阶淡淡地“哦”了一声，照样走帐篷，李仲兰以为对方真的走了，心情瞬间跌至谷底，他们好久都没吵过架了，如今再次冷战，让他非常不习惯。

说罢，他作势起，一副要离开的样。

李仲兰心中一动，觉得自己在无理取闹，其实婚嫁对于他和阶而言不过是个仪式而已，就算有生之年无法成婚，亦不再重要。

小狐狸咬着，沮丧地撒：“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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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仲兰失声惊呼，他一想到那肤黝黑的壮少年突然成了一死尸，就泛起酸楚，尤其是那少年还那么情活泼，笑容那么灿烂啊，怎么就突然死了呢？

已经走到帐门的大王转，冷冷地问：“怎么了？”

赵阶重新坐回床沿上，拿被褥将李仲兰严密地裹好，然后将其搂自己怀里，开始轻轻咬起小狐狸白的耳珠来。

赵阶俯下去，用糙的指腹去仲兰脸颊的泪珠，缓缓说：“对普通士兵而言确实没好，还要搭上命，但对耶律敌烈那样的上层贵族来说，侵占土地、役汉人将会给他们带来更多的利益，有所求，必然要付相应代价，所以他们死不足惜。”

“那是自然。有情人终成眷属，不是很好么？”李仲兰酸酸地说，他今天也不知怎么搞的，语气中尽夹杂着些怨气。

赵阶拿着筷的手一僵，他想说什么来宽仲兰，可心涌过千言万语，最后只剩情的一句：“兰儿，我不会负你！”

“断了，在治疗。”赵阶说。

他不再言语，乖乖把饭吃完，然后又安静地被赵阶抱回到床上，这时，他突然疑惑起来：“仗打完了吗？”

“早打完了，白岭上的辽军被全歼。”赵阶轻松地说。

仲兰哀戚地蹙着眉，波中有离的泪光闪动，他从腔中重重地吁了气，慨叹：“战争真残酷！”

阶定定地凝视着仲兰，仲兰的鼻酸得厉害，眶有承受不住泪的重量，他努力睁着睛，不让泪落，他不想让自己显得那么多愁善，可他确实是那样的人啊。

没多久，侍从端着一个托盘来，盘上有一碗粥、一小碟兔和一碟咸菜，仲兰见不是锦言，便问：“锦言呢？”

李仲兰惊慌地睁大睛，努力从咙里发呼喊：“阶……”

“等仗打完，就让锦言娶了迭香吧！”李仲兰一边喝粥一边说。

赵阶沉静地看着李仲兰的，不动声：“都死了。”

“你倒是对别人的事情很关心。”赵阶浅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