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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兰听出是师父的声音,也不知师父到底偷听了多少,面皮一下子红成了滚烫的虾子,赶紧将床铺整理好,才给师父开门。
道安背着个沉重的行囊,青色道袍也穿上了,仲兰感觉不妙,果然,师父要走。
只听道安叹息道:“徒儿,你日日与赵德昭厮混,为师念在师徒一场的份上,亲自与你道别,你好自为之吧!”
仲兰急了,抓住师父衣袖,恳求道:“师父能否先留下,徒儿还有一事相求。”
道安眼波流转,似笑非笑地盯着徒儿,问:“什么事?”
仲兰怕隔墙有耳,贴到师父耳边,用手捂着嘴低声耳语一番。
哪知道安听完一口回绝:“不行!”
他看着徒儿失望的神色,怜惜这个小东西,轻声开解道:“徒儿啊,劝你还是少打帝王的主意,帝王是天子,有天人之资,你那点法力够呛啊!比如救你那次,为师就没控制得住赵光义。”
仲兰疑惑,再度感到不妙:“师父,你是说赵光义有天人之资?”
道安点头,语气终于有了丝正经味道:“或许你该想想,从现在起,是攀上这棵大树,还是继续与之为敌?还是……”
道安把脑袋凑到仲兰脸边,又荒诞不经起来:“跟着为师去修仙?为师可以把全部衣钵都传授给你啊!”
仲兰不说话,要他离开庭阶,比蟾宫折桂都难。他又思忖,既然赵光义有天人之资,将来宋朝的皇宫内必然会有一场血雨腥风的王位争夺战。
道安知道徒弟不舍赵庭阶,逗趣道:“为师可以助你一臂之力,但你得答应为师一个条件!”
仲兰的眼神亮了,桃花眼睁得圆溜溜的,然后听师父说:“把你男人让给为师。”
“不行!”仲兰斩钉截铁地回绝,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那就一晚吧!”
“不行!”仲兰气急败坏。
“臭小子,在为师面前挺能耐啊!怎么一到你男人面前就跟个软脚蟹似的!”道安佯怒,握着拳头示威似的在仲兰头顶晃了晃,终究还是没打下来。
他收起拳头,撇了撇嘴,抱着胸说:“笨徒儿,你想过没有,把现在的皇帝拉下马,再换个皇帝上位,你们南唐还不是一样复不了国?除非你把赵家人全灭了,可让你灭赵德昭,你舍得吗?”
这戳中了仲兰的心事,他抿紧嘴唇,眼神又黯淡下去。
道安暗自佩服自己的口才,趁热打铁地劝:“再说你灭了赵德昭他爹,赵德昭能放过你?你还想不想和你男人好了?这辈子你俩就只能是仇人。”
仲兰柳眉颦蹙,双拳骤然收紧,让他和庭阶变仇人,这是他不愿见到的事情。
“所以,为师还是不掺合此事了,等哪天你和赵德昭是仇人了,为师再现身,到时可别怪我抢你男人,反正那时你和他也没戏了!”道安边说边把脸凑到仲兰鼻前,有意看看徒弟沮丧的模样。
仲兰果然被说动,语气里有几分犹豫:“复国的事,我会再考虑一下。”
“这就对了嘛!”道安欣慰地笑,蓦地他想起一件事,脸上表情严肃起来,“徒儿,你要小心徐铉老儿。”
仲兰知道师父和老师芥蒂深重,却不明白两人之间何故有深仇大恨,因此不解地问:“师父,为何你总对我老师有不满呢?”
道安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鄙夷地说:“自然是他可恨,为师才厌恶他。想当年,我师弟李平为保你们南唐安康,劝李煜接受宋朝册封的爵位,结果徐铉狗贼说我师弟通敌卖国,让李煜把我师弟打入大牢,可怜我师弟个性清高,在狱中自缢身亡。后来,徐铉居然又主动劝李煜上表赵匡胤,说南唐愿意接受宋朝爵位,他倒是哪处都有理,好坏全凭自己一张嘴!如此没有原则之人,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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