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分卷阅读16(3/3)

不平的符文竟悉数被磨平,成了一枚名副其实的铜镜。

仲兰暗赞师父法力,即便在白天也能施法自如,换成自己,又得相冲。

安拿着铜镜仔细端详自己,又仔细观察徒弟,发现正是仲兰上被自己嗤之以鼻的那青涩滋味,才容易引像赵德昭这样的大男人靠近,反观自己一副明察秋毫的模样,确实不适合好,只适合与赵德昭争斗。

“师父老了!”安伤心地把铜镜往桌上一扣,悲凉地叫嚷。

铜镜不仅裂成了八,还把桌一个坑。

“师父你不老,你看起来还未到而立之年。”仲兰手忙脚地安抚着师父,他还好心拍了拍师父的后背。

谁知安听了更伤心,而立之年不就已经是中年了么?李仲兰这臭小居然说自己是中年人!

安一拳砸在桌沿上,好端端的桌面登时被他砸裂成数块,桌脚也跟着颤颤巍巍晃悠了一会儿,终于五投地。

仲兰吓得收回贴在师父背后的手,他可不想被师父拍碎。

“师父,你先冷静,先别走啊,否则徒儿会伤心的。”仲兰情意切地说。

话虽如此,他却到了门,离安能有多远是多远,他有不祥的预:再待在师父边,待会哭的人该是自己了。

既然安抚不了师父,那就去安抚下阶吧,师父与阶之间并无罅隙,应该可以劝阶让师父留下来。

阶正在湖前的空地上练剑,仲兰在湖边的长廊里坐下,倚着人靠,一脸崇拜地看对方舞剑。

本来阶练得很认真,结果他看仲兰来了,微微一笑,草草挽了几个剑,就收起龙泉剑,向对方走去。

仲兰见阶呼重、大汗淋漓,贴心地去掏丝帕,想为对方汗,结果他在怀里掏了半天,才发现自己没有把丝帕带来。

往常和阶在一起时,生活起居永远是阶想得周到,后来阶不在,仲兰自己勤快了一段时间,可如今阶一现,仲兰的懒态又复萌了。

“在想什么,这么神?”阶已走到仲兰边,俯勾起对方的下,笑着问。

仲兰回神,粲然一笑,只好以自衣袖替阶拭汗,阶看仲兰关切的表情,中快意,脆给了对方一个长长的吻。

吻完,未待仲兰有所反应,阶抓着他就要往假山里走。

仲兰忽然想起十四岁那年,他刚认识阶不久,对方也是这般行拽着他去假山的,一时间很有些慨,时光仿佛从未逝过。

阶还是一样猴急,一假山就将仲兰反摁在嶙峋的石上,然后去褪仲兰的衣

仲兰说话,却被阶死死摁住,他只好对着石说:“阶,我师父并未开罪你,你让他留下来吧!”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