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颜的秦王又添一层好。

次日，赵光再见仲兰，劈盖脸就是一句：“你和德昭什么关系？”

仲兰吓了一，脸上逐渐泛起羞的红，他也不知该如何描述与阶的关系，脑中首先蹦来的词就是“男”，但随即，这个低贱的词汇如一钢针，一下一下扎在他的心上，扎得他心痛难抑。

未等仲兰开，赵光又疑惑：“我跟德昭讲你要来，他听到你的名字就很生气，你俩是不是有什么过节，我从未见德昭这副模样。”

仲兰苦笑，这过节确实大，都持续好几年了，无奈之下，他只得支支吾吾编了个谎话，说阶受伤是因为替自己受的，但自己当时非但没谢阶，反而还对他傲慢无礼，现在自己非常过意不去，才想托秦王引荐，好登门谢罪。

赵光似乎明白过来，他笑：“难怪德昭生气，他说他被疯狗咬了一下，估计他是觉得自己手好，不该受伤吧。”

仲兰瞪大睛，简直要气急败坏，该死的，赵阶居然骂他是疯狗！亏他还那么着急想去探望他！

可生完气，人还是要见的，赵光说阶最近沉醉歌舞，自己准备给侄在醉红楼请个牌舞女，改天叔侄俩再好好欣赏歌舞，或许侄一开心，就答应见仲兰了。

仲兰心中一酸，这哪是阶最近的癖好，貌似持续有一段时间了，他忽然冒一个荒诞的念，于是跟赵光耳语了一番，后者明显被震惊到了：“你确定可以？”

仲兰面羞地。

又过三日，赵光叔侄在赵阶的园里饮酒，在他们面前，有一群衣着鲜艳的女在翩翩起舞。

众舞女均是一红衣，半敞，笑盈盈，唯独领的舞女着半张蓝蝶面，包得的，也不笑，舞姿虽然灵动，却缺乏青楼女特有的妖媚之气，和周遭伴舞的女相比，清有余，魅惑不足。

阶端着一只羊脂玉杯，瞥一那个无二两的领舞，皱眉：“这醉红楼的牌怎么这般瘦？”

赵光尴尬地咳嗽一声，圆场：“听说京城最近尚行飞燕之姿，女人以瘦为，都希望自己能瘦一。”

“个倒。”阶玩味地说，他目光一转，停留在了领舞的那两未被面遮挡的红上。

不知为何，那张总让他觉得熟悉无比，而前便浮现李仲兰的容颜。赵阶懊恼地皱一皱眉，收回视线，专心喝酒。

可脑海中仲兰的面容挥之不去，他嘟着嘴撒地笑，他微张着轻咬樱桃，他情动之际在咙中发的如琉璃击打玉般清脆而婉转的哀鸣，那灵微微探，诱惑地舐着，渴望着被放肆地……

“啪！”赵阶陷在回忆中，完全未察觉手指在发力，羊脂玉杯猛地被他碎，透明琼浆散发着特有的香气，冲刷着指间的血腥味。

赵光一惊：“德昭，你的手！”随即又惋惜：“你最喜的杯！”

“无妨。”赵阶手一松，玉片零零散散落地，他掏丝绢拭伤，目光却漫不经心地瞥向领舞的女。

那女动作大，形也僵了，只顾着怔怔注意阶这边的动静，完全跟不上乐曲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