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自己的声音，“在k市？什么时候？”

泽滨没有想很久便答了来，“大概在一年多以前吧，我记得是泽去世的前不久。”

卞白贤张了张嘴，他很想说“报应”二字，但于对死者的尊重，最终是没说。

“胡玮胜的确是那个姓向的女人雇我杀的，与唐克新无关。”

“你确实是条汉，可惜空有一副好手却没有脑，只能被唐克新牵着鼻走。居然还想着要自杀，你下去以后有脸见你妹妹吗？”

男人苦笑了一声，“我说，你这法医就不能积德吗？”

卞白贤不理会他，自顾自地说：“唐克新会选择在那个时间现在刑齤警队面前是因为他得知郑宁有怀疑的人，又正在找律师准备打官司，他为了给自己摆脱嫌疑就主动找上郑宁。”

泽滨愣了好半晌才：“你猜得差不多了。因为我受雇于向慧珍去杀胡玮胜的事唐克新是不知的，没想到被警齤察盯上，他责备我不该在那时候去这事，又正好听说胡玮胜的妻正在寻找律师并且有了怀疑的对象，便主动找上她，希望能早抓住那个女人来转移警齤察的视线。”

卞白贤看着男人不说话，大概看了几分钟后，他突然：“你，应该不会不认识我吧？”

泽滨一愣，笑：“你不是没有德的卞法医吗？”

“在k市的时候，一直扰我的人是你吧？在m市，在那个林里对我开枪的人也是你吧？”

男人一愣，继而大笑起来，“白天见到你的时候还真是吓了一呢，你的抗扰能力也真，居然还完好地活到现在。”

卞白贤也跟着笑，伸一手指指着前的男人，自嘲：“你，我的杀父仇人，还曾经谋杀我未遂，而我们现在居然还能这么平心静气地坐在这里对话。”

泽滨因为“杀父仇人”几个字一滞，心下琢磨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不，我不是你的杀父仇人，我是帮你报了杀父之仇的人。”

卞白贤笑着把脸埋手心，突然话锋一转，“向慧珍怎么找到你的？”

“不久前胡玮胜再次找到我，说起一年前那场车祸的事情，她可能在无意中听到了我们的对话，我从胡玮胜那里来的时候她把我叫住，双倍的价钱让我杀了胡玮胜。”

卞白贤心下冷笑，她还真淡定，得知自己的结发丈夫是被情人杀死的真相之后居然还能冷静地雇杀手报仇。

泽滨继续说：“她说胡玮胜知我杀了那么多人，一旦了什么意外他早晚会反过来咬我一，但是她不知我是什么人，也没见过我长什么样，就算想咬我都没门，这会是我们的第一单生意，也是最后一单。”他顿了顿，看着卞白贤一字一顿：“你们母俩还真都够会说服人的。”

卞白贤把脸从手心里抬起来，眯起睛：“虽然我不承认她是我母亲，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把她的罪名一起背下来。”

泽滨的神顿时变得锐利起来，“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你？我现在不是多拉一个来陪葬是一个么？不然你觉得我为什么会向你供唐克新？”

“你不答应也可以，那我就想尽一切办法把所有的罪名都扣在你上，连唐克新你都别想拉他陪葬了。”

泽滨一脸莫测地盯了卞白贤好长一段时间才：“你真行！想尽办法让我把唐克新供来，现在又用这手段徇私枉法。果然么，警齤察都是老狐狸。”

卞白贤一哂，“不，我不是警齤察。现在的情况是，你只有两个选择，就是只能有一个人给你陪葬，向慧珍和唐克新，你选吧。”他不动声地握着拳，却觉自己的手心汗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