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吴亦凡和张艺兴刚走到楼梯，一直保持沉默的金钟仁突然说话了，“不用了。”

所有人都朝他看过去，就见他在被平放在地板上的两个假人模特儿边蹲下，“我们要找的地方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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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白贤几乎是扑过去的，着实把金钟仁吓了一，赶扶稳他。卞白贤挨着金钟仁蹲下，双手捧住假人模特儿的脸转过来一看，一怔。

跟在卞白贤后面围过来的几人一时也看清了假人模特儿脸上的情况。看来凶手把死者脸上的撕下来的过程也并没有看起来的那么顺利，此时取自死者脸上的被破碎地黏贴在假人模特儿的脸上。这场景，嗯，不是三言两语能描述来的。在场所有人都怔着不说话，直到黄韬低低地咒了声：“变态！”

卞白贤起，背对着后的人说了句：“把这两个假人都带回去。”说完径直往楼下走去，脚步迈得颇快。

朴灿烈见他突然这反应，心里担心起来，吴亦凡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去看看白贤。朴灿烈激地冲他一，也不回地跑下楼追卞白贤去了。

吴亦凡轻叹了气，拍手，这是他一向鼓动大家的方式，“把尸和假人都带回局里，不要让它们有任何地方遭到破坏，今天都好通宵的准备吧。”

朴灿烈追着卞白贤商业大街，卞白贤拉起警戒线往外走，那动作决不是他有过的鲁。

朴灿烈拉住卞白贤的手，两人之间隔着警戒线。

卞白贤没有回，他知来人是朴灿烈。朴灿烈抓着卞白贤的手腕，即使他没有挣扎，他也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白贤。”朴灿烈轻叫了一声。

卞白贤少见地不作理会，即使是认识了也共事了这么多年，朴灿烈也没见过他像今天这个样，对犯罪现场有这么大的反应。认知里，面对任何的犯罪现场和任何类的受害者，卞白贤一直是冷静到近乎冷漠的。

见他还是不作任何反应，朴灿烈手上一用力，把卞白贤拉过来面对自己。卞白贤一皱眉，抬看他。

“你怎么了？”朴灿烈看着他的睛，问。

“我只是觉得愤怒。”卞白贤如是回答。

“愤怒？”

“我不知他那么到底有什么意义！”卞白贤有些激动，因此分贝比平常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