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可能只靠一张一米的桌到的。直到后来在主题餐厅看到那对父。”

“哦……我知！”朴灿烈接下去，“是那个父亲让儿骑在自己肩上去够天板的图纹吧？”

卞白贤边喝着饮料边。

“我……”一直被冷落在一旁的陈市长见机第三次举杯，第三次被打断——就听度庆洙恍然大悟，“所以他们是用这方法把小孩儿的送上去的？”

“也只有这样了。”

这顿饭吃得陈市长可憋屈，直想把自己隐了去，好让他们这个“大家”好好谈谈自己的事儿，于是借故去了厕所。

见陈殿峰的影消失在走廊尽，卞白贤对度庆洙竖起大拇指。朴灿烈瞪——敢情都是故意的！度庆洙讪笑着摸了摸后脑勺。

待陈殿峰回到大厅时朴灿烈和卞白贤已经离席了，就连黄韬也借故溜了，只剩度庆洙等人陪笑着，“市长，咱俩队长和卞法医有事先走开了，让我们跟您说声抱歉。”

“没事儿没事儿……公事重要嘛……”陈殿峰表面客气着，心里可恼得要掀桌了。这两人分明不把他放在里！

……

去神科医院的路上朴灿烈先是问卞白贤：“那天你真给那两人下药？”

卞白贤耸耸肩，表示没有。“如果他觉得我下了，那我便是下了；如果他不愿意相信，那即便我真的下了也限制不了他，到来还可能因为对犯罪嫌疑人滥用药而自己倒霉。”

“嗯，是这样的。”朴灿烈，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你说李婉的主治医师叫我过去什么？”

卞白贤刚吃饱饭有儿犯困，靠在椅背上闭着睛，“电话里不是说了么——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朴灿烈打了个方向盘，拐另一条，边，“他们怀疑我们抓到的并不是真正的凶手，而真正的凶手还在折磨李婉？”

“嗯哼。”卞白贤冷哼了一声，却没再说话了。微微歪斜着，看样像是已经睡着了。

车在医院的停车场靠停，朴灿烈转推了推卞白贤的肩，“白贤，到了。”

“嗯……”卞白贤嘟了嘟嘴，迷迷糊糊地应了声，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朴灿烈无奈，把凑到卞白贤前，盯着他闭的睛，“卞法医，有命案了。”

卞白贤的睛冷不防“唰——”地张开，着实把朴灿烈吓了一。

见卞白贤也醒了大半了，他下车绕过去帮他开车门，把人拉下车，“再不走就可能真的要命案了。”

不情愿地被拉下车，卞白贤迈开慵懒的步伐。

这次依然有人下来接他们上去，“是怎么回事？”朴灿烈问。

“两位跟我来就知了，那声音可瘆人了啊！这两天搞得我夜晚都失眠了！”带路的医务人员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微微发抖，就见他双手都起了一层疙瘩。

“哦？”朴灿烈和卞白贤对视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