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座中一静，这不得不说是个极为的话题，更何况，家主似乎与那金光瑶有些牵扯……

他突然不知，这到底是自己发的声音，还是回在记忆里的幻听。

第3章未曾识得故人心

可一切若都蔓生于他亲手将剑那人的，亲手毁了他人的希望的事实之上，那所有想说想问的，都变的那么微不足，那么可悲可笑。

蓝曦臣回望了一静室之中的案桌，香炉烟气缭绕，其旁放了一把古琴。

蓝曦臣却不知该怎么面对金光瑶。

“阿瑶……”低若叹息的呼唤从蓝曦臣中传。

你恨不恨我……

他有什么资格去问，他有什么资格去见。

叔父问过，蓝曦臣自己也问过。

问灵，问灵，他又能问些什么？

温氏□□欺压，金氏声名狼藉的先例在前，那么究竟还要不要再次推选仙督，若要推选，又是个怎样的章程？

他与忘机，毕竟不同。

“恩，能有什么不好的呢？前尘如歌或如梦，与往回后又有何呢？我有什么不好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还是……

是他与大哥同归于尽前的所言所究竟为何？

是那夜观音象下，他究竟有没有动手？

旁人想到的，蓝启仁自然也想到了。

想说的有太多太多，所以便无话可说。

不要再有遗憾了……

很多次，就差那么一个音，便可生效，可也就差那么一个音，他的指尖就会不住地颤抖，曾练习过千遍万遍的曲目就变得那么陌生，那么……难以忍受。

蓝忘机也不再多说什么，有些事，旁人是无法劝的，如同当初他等待魏无羨的一十三年。 [page]

“兄长真当安好？”蓝忘机问到。

是自三人结义以来，他是否将一切都划在戏中？

话未完，人已是痴了几分，但很快又恢复过来，像是把什么压在了心底，泽芜君还是那个温雅的泽芜君。

蓝忘机是无愧于魏无羨的。

炉烟绕，梁上回，琴不寐，箫蒙灰。

那时，忘机的里没有半分犹豫，半分退缩。

夜朗星稀，阶上月凉时，他问过自己，若再次面对金光瑶，他要说些什么？

心突然传来一阵痛，蓝曦臣抬手抚上那块痛楚，没有伤，但他记得，他用那柄剑，当时刺的，就是这个地方。

想问的有太多太多，所以便无言可问。

在一起，一切都会好的……”

“三日后的家族会议，带魏公一起去吧，总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占着人家，叔父那边，由我来说就好……”

第2章问灵不成梦魇生

回想起当初忘机受几十戒鞭的惩戒，躺在静室里几乎奄奄一息，却还是年复一年地弹奏《问灵》，执着之，近乎疯。

他虽然使用的是裂冰箫，但并不代表他不会使琴，不会……问灵。

“自封棺大典后，清河聂氏似乎有意再次整合玄门百家，推选仙督，我姑苏蓝氏虽向来与聂氏好，但此事亦需慎重考虑……”家族会议上，蓝启仁先就蓝家近来各类杂务一一梳理后，提起了近来外界最为关注的话题。

“等了这么就，忘机怕是也累了，先回去歇息吧。”这话却是有几分牵了，这风雪对灵力的光君来讲，有什么可累的呢？真正累的，是蓝曦臣。

三年来，蓝曦臣每天都在弹奏，却没有一次弹到最后。

被金光瑶欺骗，那他用命来赔，可够？

雪依旧在下，漫漫无边地，似乎没有停止的时候，静室前的群山便在这片飞扬的纯白中隐去了廓，人散后，山空，雪不语，风独叹息。

忘机却也总是淡淡地说：“他会回来。”

那天景象，总在不停回重复，像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