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宁就说雕灯。”梁赫诚转瞅了瞅被静放在一边的壳，“我妈就喜那些有艺术气息的东西，所以我才托路宁过来帮忙一下壳。”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孙珉坏笑，“我还以为你金屋藏呢。”

“藏你大爷。”梁赫诚再次瞪，话里隐约带着心虚。

自打刚才去接路宁起，他就一直没怎么敢看路宁，因为不确定路宁到底有没有听到他跟孙珉还有有德在外的对话。事实上在路宁回来之前，他都还在想这小会不会半跑了。可是路宁回来了，而且看起来好像跟平时没什么不一样。

难是他想多了，其实路宁本什么都没听到？

路宁该吃吃，该喝喝，有德跟孙珉问他问题，他也十分大方得地回答了，怎么看都不像有异常的样。

孙珉是存了帮梁赫诚探风的心思的，可探了半天也没个结果，倒是在不知不觉间被有德这个蠢货给了不少酒。

妈的，到底有没有搞清阵线啊！

孙珉正琢磨着要不要先把有德倒算了，这边路宁的手机倒是先响了。

路宁看了来电显示人，随后接起来：“喂？嗯，是我打的，我要跟你要些酒，给壳内消毒用……行，那晚儿我上你那儿取……好，谢了。”

梁赫诚一直看着路宁，修长的指无意识在酒上轻轻，随即笑了笑，将罐里的酒一饮而尽。

“梁总，我一会儿可能要先走，壳要是想长久保存里得消毒，我那儿没有适合消毒的东西，得去朋友那儿取一下。”路宁挂了电话说，“您帮我写几个字吧。”

“什么字？”梁赫诚问。

“适合祝寿的字吧。‘福’啊，‘寿’啊，或者‘平安康泰‘什么的，都行。”路宁寻思总要有个主题，不然这灯没法。而且最好是梁赫诚的字，不然完全都是他的手艺他的想法，连都是他拿来的，那这东西送着也没意思了。

“笔字笔字？”

“笔字吧。”路宁见过梁赫诚的笔字，笔锋犀利，力透纸背，一如梁赫诚这个人，认真的时候，总是特别容易撼动人心。

“等我。”梁赫诚起去了书房，这会儿是完全不怕有德跟孙珉说什么了。

路宁也吃差不多了，便趁梁赫诚去书房的功夫把壳拿了，找个袋装了起来。

不一会儿，梁赫诚从书房里走了来。他手里拿了张折起来的纸递给路宁。

“你说的都写在上面了，用哪个字你看着办就行。”梁赫诚说，“辛苦了。”